第269章
一個明明沒病的人為何會痛苦那般樣子。
說是裝的,可是誰會裝的這麼像?
那種痛苦沒有經歷過的人本連是什麼覺都不會知道。
翻開自己的筆記,仔細檢視著,甚至還拿出了一本很老的醫書。
“奇怪了,老傢伙怎麼也沒這方面的記錄?呵!還說自己什麼都會!吹牛都不打草稿!”蒼婉煩躁的擔著布可說的手札,越翻這腦子就越混沌。
其實布可說的手札已經翻看到能讀於心了,只是沒回到難治的病時還是會忍不住翻一翻。
這本手札是他送給的最後一樣東西。
還記得那日,大雪紛飛,就像他當初跪在他門前,求他收為徒的時候一樣。
漫山的積雪幾乎淹沒的小。
跪了三天三夜才求的布可說讓進門。
卻只能從一個小藥做起。
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一年,他從外頭撿了個發高燒的娃回來,他竟然主收做徒弟,一門便是和便宜一樣,本不需要從藥做起。
他說那娃天生就是學醫的料,日後一定會為杏林聖手。
後來,又過了兩三年,才開始正式學醫。
布可說說資質不夠,就努力學習,始終相信勤能補拙。
可不管怎麼努力,都趕不上娃,妒忌,恨,那次趁著娃看病的時候在開的藥里加了東西。
想讓師傅厭惡娃,最好能趕走。
可沒想到這件事被大師兄發現了,了那個被師傅厭惡的人,了被趕走的那個人。
只不過師傅念在師徒一場,他趕出去的那天隨手扔了這本手札給,讓把力放在醫上,而不是用在那些不堪的事上。
那一天,大雪紛飛,可無論跪多久,哭的多大聲,那扇門再也沒有開啟過。
後來,曾不止一次回師門,卻始終沒見到師傅。
哪怕他不要了,還是把他當做師傅。
前段時間,再次上山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靈位!
師傅他走了!
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眼淚不控制的落了下來。
哭了好久好久,從天亮到天黑,眼睛都哭腫了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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