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會有很多漁網的?這裡曾經有人居住嗎?但是為什麼不見房屋?”我問到。
“去找找可能關人的地方!”六娘說罷接著往前走。
可能關人的地方?難道這裡真的曾經真的是一個監獄?
隨著視線越來越亮,我也發現這個島除了很小之外,還沒有任何防風防的人工建築痕跡存在。那這裡就不可能會有人居住!但是作為監獄用途的話,又似乎也說不過去,因為海上風浪大,這裡有沒有阻擋防自然災害的痕跡,就算不顧島上犯人的死活,看管人員也非常的難以生活。
但是這裡又有啤酒瓶!
“你愣在那裡幹什麼?趕找有沒有可以關人的地方!”六娘喊到。
“知道了!”
我趕上六娘,斜了我一眼後,說道:“分頭找!”
“行吧,我往左邊,你往右邊!”
我說著朝左邊跑去,跑了半個多小時後,在地上發現了一把刀,還有一副破了的狗鏈,從狗鏈的大小和材質判斷,被綁著的狗應該是大型烈犬!
我抬起頭,發現前面有個山,便急忙跑了過去。
剛到山口,就覺到一寒之氣,山裡面也傳來嗚嗚的風聲。
我立即開啟靈門,發現籠蓋這座小島的氣場的源,就是從山裡面發出來的。
這氣場雖然不是怨氣,也不是煞氣,但也不是祥和之氣,所以我謹慎的慢慢往山裡去。
隨著離山越來越近,我腦海裡不控制的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的事。
那些孩時期,和小夥伴在鄉間小路上追逐,在水裡阻水捉泥鰍,在河邊釣魚游泳等等畫面,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也不自的想起了老家,突然想回去看看,鼻頭也是一陣陣的思鄉的酸楚。
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這思鄉之也越來越濃,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想坐下,好好的思念一下家鄉,然後痛哭一場。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六孃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回到現實中。
“你坐在這裡幹嘛?你為什麼哭?”六娘問到,“這裡面有線索嗎?”
我著眼淚,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家!”
“想家?”六娘問到,隨即眼神也善起來,“我也突然很想家了!”
我猛地甩了下頭,強迫自己不要再想老家的事,然後問道:“想你爸媽了?”
“我沒有爸媽!他們早就死了!”六娘有些賭氣的說到,然後也坐下了,慢慢說道:“我記憶中開始,一直生活在一個做著違法事的村莊裡面。村裡特別窮,所有人都靠毒生活,我的養父母臨死前告訴我,我被他們買來的。我的親生父母是中國人,他們重男輕,見我是孩子,就把我賣掉了,輾轉之下,被我的養父母買了。然後也跟著從事那些違法的事!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些是違法的!”
我看著六娘,似乎也被這裡的氣息染了,因此才會說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