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子氣十足的了一下飄逸的長髮,那雙狐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副放不羈的模樣,角出一抹邪笑:“我姓顧,單名一個源字。”
我手指著顧源,冷聲喝道:“就是你害的吳家的兒懷了邪胎?”
“吳家的兒?”顧源似乎想了一下,隨後才道:“你說的是芳芳那個小娘子啊,哈哈哈,能懷上本爺的種,是的福氣!”
“果然是你這妖孽!”
“怎麼,你是來給討公道的?”顧源那雙桃花眼裡泛著妖異的綠,直勾勾地盯著我,笑容更加邪魅:“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的聲音剛落下,平地忽然颳起一陣妖風,迷的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心裡一沉,忙掐雷訣護,繼續冷聲說道:“我念你還沒有害人命,立刻取走吳芳芳肚中的邪胎,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嘻嘻!好大的口氣!那小娘子的肚子好不容易懷了我的孩子,你想要除掉,這是痴人說夢!”
他說著,就見他忽然對我這邊吹了口氣。
接著,我就覺自己好像突然彈不了了。
就跟鬼床一樣!
再一看我前面地上的影子,有幾個黑的小東西,在了我的影子上,似乎是將我的影子釘在了地上!
臥槽,這東西的本事還大,倒是我小巧了他。
“嘿嘿嘿,一個懂點法的頭小子,也想管本爺的事,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今日你自己送上門,可別怪本爺下手狠辣!”顧源邪聲說著,後那飄逸的長髮,忽然生長的老長,朝著我瘋長而來。
眼看那黑的髮就要纏上我的脖子,我趕在心裡默唸清心咒。
好在我只是一縷神識進了古畫,待清心咒起作用,很快便掙地上那影子的束縛,接著我連忙掐雷決,同手取出一張符紙,畫五雷符朝著顧源打去。
五雷符飛到顧源的面前,就見他一張,裡面噴出一道白煙,就像是一支利劍,臨空將五雷符擊落。
整個過程,雲淡風輕,顧源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似乎毫不五雷符的影響。
我在心裡暗暗心驚,心想這個顧源不愧是在古畫中的修煉幾百年的魅,道行竟然這麼深。
而我到底只是一縷神識,修為自然大大消減了不。
咬了咬牙,我左右手同時在面前又疊雷訣,直接疊上三重,接著各取出一張五雷符。
顧源這次連腦袋都不抬一下,眼皮輕抬,諷刺地道:“雕蟲小技!”
說話的同時,就見他的手指一,石桌上的畫筆像是被某種吸力吸到他的手中,接著就見他凌空畫了幾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見我剛才甩出的兩張五雷符,竟然直接變一片飛灰,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就憑你這點道行,也敢闖進我的畫中找我?呵呵,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顧源邪笑著再次揮手裡的畫筆,指尖凌空一點一波,隨後就看見硯臺裡的墨猶如一條黑的長蛇飛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