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慶幸的是,通往傅州的省道路況還不錯,謝大的車速直飈九十碼,跟跑高速沒什麼兩樣。
天越來越暗,了夜的路上,車輛越來越,加上謝大帶我們走的都是比較偏僻、通攝像頭比較的小路,四周一片靜悄悄的,只有麵包車在路上躑躅而行,顯得異常的孤獨。
西南多高山,車子越往傅州的方向,山脈漸漸變得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不山道。
雖說麵包車開的不快,但一邊是山壁,一邊是陡崖,加上晚上視線不好,我心裡還慌的。
倒是胖子他們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做謝大的車,對他的車技放心,一路上都在用他們傅州方言,有說有笑的聊著。
傅州話不是很難懂,雖然不能完全聽明白,但也能聽個大概。
另外三個乘客,一個王晨,比我們大不了幾歲,是個學會計的,因為申江的貿易經濟比傅州好,所以學有所之後,便離開了家鄉傅州來了申江,這次是家裡父親不好,所以趁著週末,準備趕回去一趟。
還有一個張麗芬,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孃家是傅州人,後來嫁到了申江,這次去傅州是回孃家的。
最後一個陳平,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也是在申江打工的,因為家裡有事,所以連夜趕著回去。
聊了個把小時,麵包車似乎是進了一條盤山公路,打著轉往上爬,一直不停地拐彎,搞得大家都昏昏沉沉的,聲音漸漸都小了下去。
本來我就很坐車,再加上一直在不停地急轉彎,我的胃裡一陣翻山倒海,整個人暈乎乎的,十分不舒服。
我讓胖子去問問謝大有沒有塑膠袋,有的話搞一個,我已經覺到,自己中午吃下去的那些食,隨時都能噴出來。
好在又過了幾分鐘,麵包車總算是上了山,過了盤山公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過了這盤上公路爬上半山以後,山上似乎飄起了濃霧,能見度很低,外面一片灰濛濛的。
而且隨著麵包車越是往上,外面的濃霧也越來越濃,我心頭沒由來的跳了一下。
“個熊,這咋還起霧了。”
陳平開啟車窗,頓時就有一白白的霧氣飄了進來,那霧氣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冷霜,竟然車裡的溫度陡然都降低了幾度。
坐在陳平對面的張麗芬,上穿的是短袖連,胳膊上立刻就冷的起了一層皮疙瘩,讓陳平趕將窗戶關上。
謝大也罵了一句:“個熊,這什麼鬼天氣,天氣預報就他媽天天騙老百姓!”
後來我才知道,這謝大也是傅州人,而他們傅州人的口頭禪就是“個熊”。
謝大的駕齡雖然有十幾年,是個老司機,但老司機也怕遇上大霧天氣,尤其這霧還是一團一團的坨坨霧,濃而不散,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這麼大的霧,要不然先在路邊停著等會兒?”胖子開口提議。
畢竟人安全重要,雖然這路上沒什麼車子,但還在山道上,旁邊就是陡壁懸崖,萬一出了啥事,可就是車毀人亡。
另外三個乘客都點了點頭,同意胖子的提議。
乘客都沒意見,謝大更加沒什麼意見,就將麵包車打著右轉燈,準備緩緩行駛到山道邊上停下來。
就在這時,前面的濃霧裡,忽然迎面衝出一輛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