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虛弱得馬上就要消散,總不能斷了線索,我又從包裡拿出來一香,點燃了朝著鬼:“來兩口煙氣兒吧,然後說說是怎麼個事?”
“嘿嘿嘿,怕什麼怕,怎麼後背都溼了。”胖子嘲笑著對王磊說一句。
我手裡的香慢慢燃著,細細的一菸盤旋著向鬼的方向去,隨著燃燒速度越來越快,鬼的樣貌形清晰了不。
誰知剛恢復了力,就朝著王磊的方向去:“恁個薄郎,三十年前同妾講了此生不離,且今竟另尋他好!”
鬼聲音淒厲,面猙獰,速度飛快,我哪想到反應那麼激烈,立刻運氣在手,在鬼面前劃下了一道壁壘。
玄氣聚整合的壁壘雖然薄薄一層,但堅不可摧,鬼立刻停下來,一臉詫異的回頭看著我:“你,你居然是……”
“行了,安生點!”
我呵斥了一句,打斷鬼的話。
而與此同時,看見想要奪他命的鬼,王磊也失聲尖起來,不遜鬼幾分。
胖子估計也是心煩了,一掌下去把王磊打暈了。
那鬼看見王磊捱揍,卻又一反常態要去攻擊胖子,給我人都看傻了。
“他喊得胖爺我腦袋疼!”胖子也瞪了鬼一眼。
我也不知道為啥算上鬼才四個人的場面怎麼就給鬧得飛狗跳,又凝聚玄氣,把那道壁壘小一個圈。
“折騰夠了?說說吧,跟王磊什麼關係?”我直接坐到沙發上,抬頭看向鬼:“看你這歲數也不小了吧,怎麼纏上他了?”
好像是我這個說法讓鬼委屈了,還小聲哭了兩下。
“妾三十年前就同王磊說好了,這輩子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誰想到王磊半路竟找了別的人。如此這般不正是戲裡的負心漢,合該他我折磨!妾心裡明鏡兒的,錯不在那人而是在王磊,因此那人生前,妾從未和計較,沒想到死了還要同妾爭搶,妾只能讓王磊去買一副黑柳木棺材,哪想那負心漢沒買來棺材,今日妾好不容易攢夠了力氣給他託夢,還讓那人打斷了去!”
這一口一個妾的,聽著我腦殼疼,說這鬼有個百來年了。
話裡話外還不停說自己大度,我瞧著是兇的。
“你附他打我算什麼事,而且王磊告訴我他從不記得有過和你結過婚這檔子事,跟我撒謊!”
鬼的話和王磊的話對不上幾句,我現在也就能知道今天王磊的妻子打斷了鬼的託夢,等等,那是不是王磊的妻子也在這?
正在鬼沉默的空檔,我將玄氣調起來。
“天地玄黃,太極四象,現!”
估著那會兒王磊的妻子為了保護王磊,耗費了太多的力氣,本來就是個遊魂,怕是現在比鬼還虛弱。
果不其然,我在房間的角落看見了一個幾乎明的魂魄,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估計就是王磊的妻子了!
我拿著兩支香走過去,王磊的妻子似乎十分膽小,看見我還瑟了一下,我也沒管那麼多,把香燃起來就回去鬼那,繼續質問。
“怎麼不說話了?我勸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否則我管你是什麼天大的冤屈,都給你鎮在這,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當然是嚇唬的。
鬼也狠狠地抖了抖,不過至語氣正常了不:“王磊確實不知道我和他結過婚的事,不過這事是真的,反正他只能跟我一個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