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卻怎麼也不肯走,一直在唸叨那麼幾句話,胖子被他煩得不得了,連拉帶扯地把他扶著出了院門。
“徐叔,我之前一直很尊敬你,覺得您是位明事理的人兒,可怎麼在這事上就拎不清呢?您不能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停地宣傳依法治國,我已經和董迎的父母提議了,先選擇私了,您卻一直讓我們把鄭玉斬草除,害死了一次還不夠嗎?”
徐村長看著胖子,“天賜,你從小是咱們村子給你養活的,人不能忘本啊!就算是我們村子先對不起那姑娘,可那姑娘是自殺的啊,現在已經害了咱們村子好幾個人,不除要厲鬼啊!”
見怎麼說都沒用,徐村長又想打牌,道德綁架胖子。
胖子這人心,加上他對村子的,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我在旁邊走上前,冷聲說道:“徐村長,因果有報,你們村子種下了惡因,必然結惡果,那些人被鄭玉害死,也只能說是他們的報應!你走吧,這事沒得商量!”
徐村長看我油鹽不進,也只能走了。
但是他臨走之前,他顯然是也生氣了,冷笑著說了一句:“既然如此,王天賜,你也別怪我不念舊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吧。”
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徐村長胖子真名,看來是真的怒了。
胖子看了徐村長離開的背背影,也沒什麼別的可說的了,轉回了屋。
不過看的出來,胖子心裡應該不好的,這些年他在外面賺錢,說到底都是為了他們這個村子,卻沒想到就因為這事兒,徐村長剛才竟然說出那番話。
胖子是真傷心了。
三喜子回來後,我把這事跟他簡單說了一下,三喜子也是一皺眉,說徐叔怎麼在這事上就這麼固執呢。
“他還能想出來什麼招,難不要把鄭玉的給毀滅跡了不……”
本來三喜子只是隨口一說,但我跟胖子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
臥槽,這一口毒啊!
我跟胖子立刻趕到楊昆家,也懶得跟他客套了,開門見山就問:“你們把鄭玉的埋在哪了?”
楊昆聽了這話,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們:“你們,你們問這個幹嘛?”
“昆子,你快點的,你不告訴我們鄭玉的在哪,我們可就不救談秀兒了。”胖子也不顧往日的兄弟誼,直接威脅道。
楊昆一臉糾結地點了點頭,帶我們到了村子後面的水塘。
水塘?
我頓時懵了,難不,他們是都沒下葬,直接拋了?
我去,這特麼也太有點那個沒人了吧,鄭玉被他們村子的人死,最後死後還落個拋的下場?
胖子的臉也不好看,他走在楊昆旁邊,攥了拳頭。
“就,就是這了。”楊昆顯然看到我們神不對,聲音有些弱了。
我們一看池塘,果然,鄭玉的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