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葉母前兩天購的時候買回來的,本要放進房間裡,正巧趕上兩個傭人在搬箱子的時候,傷了腳,乾脆放在那裡,等以後再行理。
可能也是忙忘了,居然也就擱在那裡,我也不多做計較,反正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見櫃子後面有間隙,直接躲了進去。
我在書房的門口,佈置的是五行鎮邪陣,本想著就算這邪祟有點道行,這五星鎮五行鎮邪陣不住他,但至也能困住他一二, 我好趁機衝上去一舉殲滅。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邪祟竟然借葉正孝的破了我的陣法。
看來,這東西不僅道行很深,而且還明的很。
我靜靜躲在櫃子裡,不聲,準備先看看這東西想幹什麼。
樓梯兩邊沒有開燈,線相當昏暗,不過,卻能清晰的看見葉正孝鬼鬼祟祟下樓的影。
手裡還拎著一個大皮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不清楚。
這大晚上的總不可能公司有事去出公差。
我心下疑,準備跟上去瞧瞧。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葉正孝忽然是停了下來,嚇得趕躲在樓梯拐角的暗,差點就被發現了。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這東西得很,我不想打草驚蛇。
這傢伙的警惕心,還是重的。
順著窗戶出來盈盈的月,剛好照在葉正孝的臉上,相當蒼白。
而他剛才還匆匆忙忙的,這一會,居然停在前方不遠不再往前挪步。
繃得筆直,腦袋快速的左右搖擺兩下,警惕打量四周,印在地上的影子,模樣像極了黃皮子的模樣。
就在葉正孝停下的瞬間,在我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他的面相。
和白天見到的大相徑庭。
此刻他的三角眼居然倒立發散,眼睛亮的跟黑的玻璃球一樣,往外擴張,散發著金,甚至有點像死魚眼。
眼珠子不怎麼彈,直勾勾的盯著右側。
順著看過去,那裡正是我和雨凝的房間。
我心裡一咯噔,難不是這邪發現我不在房間裡了?還是說……他想對雨凝做什麼?
一想到這,我下意識掐雷決護,要是這東西真敢進我們的房間,我非衝上去,讓他嚐嚐我的雷訣。
又過了幾分鐘左右,我的有些站麻了。
維持這種姿勢,著牆面,在角落裡實在難,腳尖必須墊著,加上懷裡還抱著兩雙拖鞋。
整個人像一片紙,糊在木頭和牆面之間。
我沒有練過芭蕾步,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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