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在我的後,腳步十分輕盈,生怕驚什麼東西。
我拿著燭火四晃了一晃,周圍除了石壁,倒是什麼都沒有。
再走一段,卻見遠泛著幽幽的綠,我眯起眸子,這心裡突然之間,還生出了幾分擔憂來。
眼看著那綠越來越近,我不由得放慢自己的腳步。
因為在此時,我真的聽到了悉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近在耳邊,就像是有人在耳旁吹氣,距離太近,我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作。
直到那呼吸聲越來越近,我這才朝後的人做了個手勢,他們先停下來。
王家兄弟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迅速提高了警惕。
胖子拽著我的服,在我耳邊低聲問道:“姜老弟,你聽到什麼沒?”
我點了點頭,朝著後的韓使了個眼。
眼前的綠開始緩緩晃,我不由得將這些呼吸聲與綠聯想,便獨自一人上前,緩緩地靠近了綠。
當我走到一能夠真正看清綠的地方,卻被那綠之中的景象嚇了一跳。
那綠是一個十分巨大的蟲蛹,蟲蛹正在牆上緩緩的蠕,這呼吸聲,正是從蟲蛹之中傳出來的。
蟲蛹上佈滿了紅的,看著實在令人有些反胃,而這蟲蛹之中,長的並非是什麼奇怪的蟲子,而是一個大活人。
那活人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態蜷在蟲蛹之中,腹部開了一個大,大裡沒有任何,甚至連脊椎骨都有一種別的質所代替,上面還黏了許多蟲卵。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走過那麼多兇狠的墓,我還從未見過這種噁心的東西,但我曾在古書上見過,這種蟲蛹,名人蛹。
外面那些蟲,就是由人蛹餵養而來。
製作這樣一個巨大的人蛹,需要花費半年的時間,利用之,找到適合的脈,活生生的挖空他們的肚子,斬斷他們的骨頭,在他們尚未死之時,將那些細小的蟲蛹通通倒他們的腹部。
而被當做養料的這些人,則被稱為。
他們雖然還活著,但早已經失去了本的意識,變了人偶。
回想起剛才這一路走來,自己到的那麼多濃重的呼吸聲,可想而知,此的人蛹並非只有這一個。
我咬了咬牙,心跳驟然加速,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開始冒汗。
前路一片漆黑,我們甚至不知道下一個墓的口在哪,可如果盲目的試探,驚所有的,只會讓我們剩下的人在此與墓主陪葬。
回來的路已經封死,我們也沒有機會回頭,我緩步後退,直到走到那樓梯口,才將自己的發現代給了眾人。
胖子臉煞白,他也沒想到這十絕地的墓竟然這般可怖,還沒到真正的藏之,就有著這麼多足以讓人喪命的東西。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王家兄弟雖然是僱傭兵,但也沒遇到這麼危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