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算是預設胖子的做法。
韓是真正的一字千金,如果能拿到他的承諾,確實比那些外之要有用的多了。
況且,我確實也需要韓的需要。
高瘸子既然是同屬梅花一派,而韓家又是梅花一派的代表,按理說,應該會知道這個人。
“韓家主,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我說道。
“銘文一事,我需要等我父親回來,我確實不知道出自誰的手。”韓以為我要問銘文的事,直接開口道。
“不是銘文的事,是另一個人。”我說道、
“哦?”韓似乎有些意外,轉頭看向我。
“你有沒有聽過高瘸子這個人,他也是你們梅花一派的。”
“高瘸子?”
“高瘸子是我對他的稱呼,我不知道他真實姓名,只知道姓高,是個瘸子……”說到這,我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年齡不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人用邪,已經活了很多年。”
韓聽了我的話,想了好一會兒,搖頭說道:“我印象裡沒這麼個人,不過,既然是梅花一派的人,我想過我們韓家的手段,應該能查出一點東西。”
“那就麻煩了。”我說道。
“我能找到佩,都虧了你,調查個人,小意思。”韓笑笑:“姜柯,你很有能力,是我見過的風水師中,天賦最高的,能認識你這樣的人,是我的榮幸。”
“韓家主謙虛了,你的梅花易數,也是無人能及。”我淡道。
倒不是商業互吹,韓的梅花易數,確實給了我不小的震撼。
胖子在一旁不滿了:“得了,你倆天才年,這大半夜的,咱能不商業互吹了嗎?實在不行,你們也吹吹胖爺我啊!”
我笑笑,錘了胖子一拳。
夜漸深,明日還要啟程,如果再不休息,怕是神不足,我和胖子起離開了韓的帳篷,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胖子剛才就抑著緒,如今,除了我們二人之外再無旁人,他欣喜地出那塊韓給的木牌,激的開口說道:“我去!韓的承諾,這可特孃的真是一字千金,姜老弟咱們這次可真沒白來,從墓裡頭找了那麼些寶貝出來不說,還得了韓家主的照顧。”
胖子倒是分得清大是大非,我跟胖子想的一樣,路途上雖然兇險萬分,可這筆生意做的的確值得。
將就著睡了一晚,第二日早早起程回了冀北的城區。
韓本來想留我跟胖子在冀北多待兩天,但葉正孝上的事還沒解決,所以我也不多耽擱,回到冀北城區,就跟韓分道揚鑣,我讓韓直接派車將我跟胖子送回申江。
“姜老弟,這韓家主的一番心意,咱不如就在冀北玩兩天?”胖子有意想玩兩天,但我現在實在沒什麼玩的心思。
這貨還算義氣,知道葉正孝的事,也拎得清輕重,沒再說二話,直接跟我一起回了申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