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聽途說不如親眼所見,沼澤前眾人站作一排四下眺,在林一元看來這片沼澤若是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大,或許是視野被阻隔的緣故,總之朦朦朧朧間大夥都是同樣的。
“毒蛇出沒的地方必然有解蛇毒的草藥,沼澤亦是如此,這裡瘴氣如此濃稠,周邊定然有化解瘴氣的草藥。”觀了許久林一元突然開口。
大鬍子把原話翻譯了一遍,阿贊大師以及兩位白降頭師紛紛面驚奇,因為他們對草藥這玩意知之甚,而中醫是我國一大傳統國粹級文化,自從神龍嘗百草開始,便湧現出諸多藥聖、醫仙之類的傳奇人。
“大問你是不是也懂醫?”大鬍子的語氣大有深意,說話的時候目瞥視儂藍,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略通一點。”林一元語氣平淡,接著便解釋說:“據我所知,有一種藥草名‘鬼燈檠’,此乃是瘴氣剋星,卻生長在瘴氣瀰漫的沼澤之地,想必這裡就有,我們採集一些就可以了。”
不等大鬍子把話轉述完,林一元就轉朝後走去,繞著草地轉悠了半天,目落在了腳下草叢中,那裡有一株通暗紅的低矮植,如箭羽般的葉片繞著均勻分佈一圈,整似蓮花狀,但這些葉片表面長有白絨,下,白絨髮出金屬澤。
林一元俯下將暗紅植從部折斷,待到直起腰時其餘人也都圍攏過來。
“這就是鬼燈檠,形態很容易辨認,大家分頭找吧!半小時後原地集合。”林一元隨手將手中鬼燈檠遞給了大鬍子,讓他傳給大夥看一遍,然後一行六人分三組四下蒐羅。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林一元與龍小薇滿載而歸,將一大捆鬼燈檠扔在地上,林一元拿出叢林刀在地上挖了一個坑,龍小薇則去一旁收集了一些枯樹枝和小石頭。
把樹枝丟進坑,林一元取出固燃料倒了一些在上面,掏出打火機點燃柴火,把小石頭全部丟了進去,等到火堆燒旺之後再在上面蓋上一層乾土。
龍小薇將大片的棕櫚葉鋪在乾土上,再把採來的鬼燈檠攤放在葉子上,蓋上一層棕櫚葉,隨即林一元將旁邊的乾土全部鋪在葉子上,讓地下的高溫把鬼燈檠自然烘乾。
忙完了這些阿贊大師與大鬍子也回來了,二人同樣收穫不小。
“你們這是搞什麼呢?”大鬍子疑道。
“哥說把鬼燈檠烘乾,然後研末製作火把,這樣瘴氣就不敢靠近我們了。”龍小薇笑著解釋。
“那我們這個不是白忙活了!”大鬍子掂了掂手裡的一小捆鬼燈檠說道。
“這個也有用,為了以防萬一,把葉片全部採下來搗碎,把抹在上會更加事半功倍。”林一元說道。
大鬍子點頭照辦,從包裹裡取出一隻小鐵鍋,大夥一起幫忙,將折下的葉子堆積在一,大鬍子找來一塊趁手的鵝卵石當做石杵來用,叮鈴哐啷搗磨起來。
過了好半天,眼看一小捆鬼燈檠都快理完畢,可樸乍那與儂藍還沒回來,林一元不皺了皺眉頭。
“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他們倆怎麼還沒回來?”林一元有些不安。
“是啊!之前約好是半小時的,他們該不是迷路了吧?”龍小薇說道。
林一元搖搖頭否定道:“不會,白玉蜈蚣能夠辨別氣息,肯定不會迷路的,就怕他們遇上什麼危險。這樣吧!你們都留在這裡別走,我去找找看,不論是否找到,半小時後都會回來。”
正說話間,阿贊大師若有所,猛然抬頭向西面去,就見空中升騰起一陣黑氣,接著就傳出一陣炸聲。
“樸乍那他們去的就是那邊,該不會遇上危險了吧?”大鬍子噌的一下站起,指著西面的黑氣嚷道。
“鐵定出事了,走,我們一起過去。”林一元說完阿贊大師與龍小薇也一起站了起來,四人各自抄上傢伙一起朝西面林子奔去。
炸聲很清晰,可以確定彼此相隔不遠,沒多大一會四人就來到了事發地點,就見樸乍那昏倒在地,角還掛著鮮,臉上滿是森黑氣,鬼燈檠散落一地,白玉蜈蚣正圍著他打轉,而儂藍卻不知所蹤。
顧不得其它,林一元正準備上前救治樸乍那,就在這時白玉蜈蚣爬到了樸乍那脖子上,張開一口咬下不斷吞吸著,隨著白玉蜈蚣的吞噬,縈繞在樸乍那臉上的黑氣慢慢消退,但白玉蜈蚣那通晶瑩的卻逐漸變黑。
過了好半天白玉蜈蚣開始搐,狹長的如波浪般起伏,林一元見狀趕忙來到近前,蹲在樸乍那上索小玉瓶,裡還不斷念叨著:“小白,你是神不可以就這麼死去,我一定會救你的。”
話音未落林一元在襯兜裡到了小玉瓶,趕忙拔掉塞子將瓶口對準白玉蜈蚣的,白玉蜈蚣慄著抬起小腦袋,艱難地想要吞吸卻再也吸不進一口氣,搐的僵一個姿勢,永遠也無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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