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是一個小鬼,死得早,看上去都沒滿月,對待小朋友咱要跟他曉之以之以理,先拿個玩試著哄哄,要是不聽話到時候再打屁屁。”其餘仨人都被林一元的說法驚呆了,彼此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見仨人呆滯在原地,林一元無奈一笑,隨即來到百寶箱前蹲下,從裡頭取出一張金箔紙,隨手摺了幾個千紙鶴、紙飛機、紙蝴蝶一類的小玩意,旁邊幾人全看得呆了。
“我靠,小林哥,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做你的朋友一定很浪漫!”徐芳芳雙手抱在口,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一臉花痴道。
“這是給小鬼的,有什麼好浪漫的!”邊上的張乾雲忽然冒了一句,好的覺隨即煙消雲散,徐芳芳狠狠瞪了他一眼,教訓道:“與時俱進都不懂真是老古板。”
“好男不跟鬥!”張乾雲被噎得夠嗆,嘟囔了一聲蹲下給林一元幫忙。
林一元作很快,沒一會功夫就折了一堆,張乾雲以前沒弄過這玩意,想折千紙鶴又無從下手,一張紙折了拆拆了折,反反覆覆幾次過後紙都快被折爛了,沮喪之下只好改摺紙飛機,這玩意容易上手。
孩對摺紙有種天生的興趣,葉薇竹和徐芳芳上學那會閒著沒事幹就折這玩意打發時間,此刻也有機會發揮也不甘落後,於是蹲下幫忙。
“嘿嘿,以前摺紙鶴都是為了好玩,沒想到這手藝居然還能派上大用場,我現在只想說一句,小林哥,你真是太厲害了,給了我徐芳芳一次立功的機會······”徐芳芳一個勁嘀咕,手裡作卻不慢,而且越來越練。
很快客廳地面上就堆起了一對小山般的摺紙,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最後林一元找來一個小箱子和一個鐵盆,把摺紙全都放進紙箱,再把紙箱摞在鐵盆上。
“小林哥,是不是直接端進去就好了。”徐芳芳興趣大起忘了害怕,一副躍躍試的模樣,一旁的張乾雲揪住了就會,當即嘿嘿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小孩是魂,想要把東西送給他必須要點火燒掉才行,否則收不到。”說話的同時張乾雲來到窗戶邊,把窗簾給拉上了,屋頓時暗了下來,隨即林一元把鐵盆端去了房門口。
“就你懂,我這不是請教小林哥嘛!又沒問你。”徐芳芳不甘示弱反駁。
林一元給倆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說話,接著從百寶箱裡拿出護符給了二,讓們戴在上,另一張遞給了張乾雲:“待會我把引出來,你把這張護符放到喬玉上。”這話音才落徐芳芳就搶過了護符,拿在手裡瞪著張乾雲說道:“男授不清,這個榮而艱鉅的任務歸我了。”
徐芳芳的理由很充分,一臉愕然的張乾雲則一臉無辜,想說什麼卻無言以對,搖搖頭走到房間門口的鐵盆邊蹲下,笑容可掬對著屋的小鬼扮可。
“小朋友,你看看叔叔給你帶什麼禮來了!哇塞,好多玩哦!這些都送給你怎麼樣?”張乾雲一臉真,邊上的仨人全傻眼了,但屋的小鬼似乎不領,扭過頭先是疑的看著張乾雲,接著又向邊上的鐵盆,對著張乾雲齜牙咧惡意明顯。
瞧見這一幕林一元心裡終於平衡了,笑了笑說道:“我們的小張同志還是很有心的嘛!有心的人都有一顆純真的心,這個世界因而偉大,要為小張同志點個贊!”
葉薇竹和徐芳芳都被逗樂了,強忍著笑意不住點頭,張乾雲卻不為所,心裡反倒有些懊惱。
“還就不信了,連你一個小鬼頭都搞不定。”張乾雲心中暗暗鼓勁,掏出打火機將火盆裡的摺紙點燃,火焰騰起的那一刻,屋小鬼似有畏懼,咿咿呀呀的聲變得尖銳,撒手放開喬玉退到床頭邊,眼神驚恐著火盆。
摺紙看上去有不,但本不經燒,一分鐘不到就全部化為了灰燼,火盆裡剩下零星的小火點閃爍泯滅,此刻在葉薇竹和徐芳芳眼裡鐵盆裡剩下的只有灰燼,但在那小鬼看來則不一樣。
鐵盆裡流溢彩,紙鶴以及紙蝴蝶都活了過來,飛向空中翩翩起舞,不斷朝小鬼啼鳴,聲婉轉聽,如同天籟一般吸引著小鬼的注意力,他慢慢放鬆了警惕,臉上恐懼漸漸變淡,手腳並用搖搖晃晃爬了起來,朝那白鶴、蝴蝶走去······
林一元控著一隻白鶴飛到小鬼跟前,小鬼嬉笑著爬了上去,白鶴展翅馱著他飛向客廳,幸好客廳夠大,足以讓白鶴自由盤旋,也就在這時林一元朝蹲在臥室門邊發愣的徐芳芳使了個眼,徐芳芳隨即點頭一溜煙竄臥室,把護符塞了喬玉的口。
在護符接到喬玉的那一刻,猛然怔了一下,上飄起一淡淡黑氣,驚了一聲坐了起來。
“有鬼呀!有鬼呀!救命啊!”喬玉驚魂不定,裡胡喊,徐芳芳趕忙將摟住,安道:“小玉別害怕,姐們帶著小林哥來救你了,現在小鬼就在······”徐芳芳本想說小鬼已經走了,誰料一側腦袋就瞥見房門口站著一個臉蒼白的小鬼,那小鬼正一臉憤怒看著徐芳芳,臉猙獰異常。
“小林哥救我!”這一次喬玉是徹底嚇傻了,徐芳芳則撕心裂肺尖了一聲,摟著喬玉倆人如篩糠抖一團。
小鬼終於現,之前徐芳芳也只是聽林一元那麼一說,此刻親眼見到著實嚇得不輕,可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當人恐懼到極點的時候,人與鬼之間的恐懼就會此消彼長。
見二嚇得不輕,原本還稍有畏懼的小鬼頓時膽大了不,晃晃悠悠朝床邊靠近,徐芳芳眼睛睜開一條朝邊上觀,瞧見小鬼腳不沾地走來,心中恐懼上升到了一個極點,噌的一下竄到床上,掀開被子把自己和喬玉一起罩在了被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