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突然亮起又剎那熄滅,就連蹤跡也忽的消失了,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本就沒給林一元反應的時間。
不遠葉薇竹看得分明,見亮消失起初沒敢,並在心中打定主意,待會只要危險降臨就立馬配合林一元迅速離開這裡,然後等待了許久,就見木屋閃耀著離火的幽綠芒,預料之中的危險卻遲遲沒有降臨。
“小林,會不會是我們在自己嚇唬自己,那團其實本就沒有危險。”葉薇竹道出了心中所想。
“也許吧!”林一元也拿不準,回對葉薇竹說:“你現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要是有危險就立馬退出。”撂下話他就來到了木屋門前,舉起劍抵在門上,一使勁就聽哐噹一聲木門被震開了。
在離火的照耀下屋陳設佈局赫然眼,只是沒有什麼特別之,都是些尋常家居擺設,桌椅板凳都有,唯一不同就是牆壁上繪製了不圖案。
這些圖案與外頭門楣以及窗欞上雕刻的雲篆文不同,此繪製的都是壁畫,朝著前方牆壁一眼去最為顯眼的就是一簡易的太圖案,下方遊走著無數條怪蛇,這些蛇都不大,約有人一臂長。
之所以說這些蛇奇怪,是因為怪蛇都長了雙腳,但也僅僅只是雙腳,乍一看還以為是蜥蜴或是壁虎一類的冷,但無論是蜥蜴還是壁虎,都是四條的,可這些怪蛇卻只長了兩條,仔細端詳會發現其形象就如同小版的迷你恐龍。
總之這些蛇很怪異,看起來就是四不像,但這些也只是外貌上的迥然詫異,關鍵之是這些蛇都昂首仰著一個方向,順著群蛇目視方向看去,林一元心中頓時一驚,群蛇眺之就是牆壁上雕刻著的那一太。
本來林一元沒仔細去看這太,一則因為屋線不足,再一方面是因為他此來心中帶有提防,一直在防備著屋會有危險,可進屋許久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要說異常也就只有牆壁上那些雕刻著的壁畫了。
就在林一元觀察這些壁畫雕刻時,門口傳來輕微腳步聲,扭頭一看是葉薇竹走了進來,林一元也沒阻止靠近,反而招了招手,等到葉薇竹走近了他指著壁畫雕刻說:“你瞧瞧這些木雕壁畫,十分怪異呀!”
葉薇竹點點頭俯觀,才看一眼便發現了問題,瞠目結舌道:“這些蛇長了兩隻腳,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葉薇竹用了一個很生的語把心中驚訝淋漓盡致表達了出來。
“不止如此,你再瞧這太圖案,居然是停在樹梢上的,這說明了什麼?”說這話倒不是林一元賣關子,而是他確實不解其意,所以才這麼說的。
順著手指方向看去,葉薇竹也瞧見了所謂的——樹梢上停著一太的圖案,反覆看了幾眼咬著遲遲沒有發表見解,眼神也從起初的疑變得平淡起來,似乎對這圖案有所瞭解,這不讓林一元喜上眉梢。
“你是不是認識這圖案?”林一元問道。
葉薇竹搖了搖頭,然後又若有所思道:“深的見解倒是沒有,不過起初我看的時候是覺得奇怪的,但仔細一想吧又覺得沒什麼,畢竟這圖案只是一種象徵的環境刻畫,並不一定有別的什麼含義。”
聽葉薇竹這麼說林一元也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但心中直覺告訴他這副圖案絕對有所含義,不過在此與林一元沒有多大關係,在這頂多就待到天亮,隨後就會離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裡,所以沒必要去做無謂的研究。
心中縱然是這麼想的,但這幅群蛇眺一落在樹梢上的太圖案卻深深拓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說實在的林一元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幾幅名家畫作,像這種雕刻在木板上的木雕更是第一次見,再加上這木雕上繪製的圖案帶有那麼一點神秘,使得他在看過一眼之後腦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也許吧!”林一元也沒糾結木刻壁畫的問題,轉掃視木屋的其餘地方。
林一元清晰記得之前那些團就是從地面升起來的,後來他敲響窗戶發出梆梆異響,那些團就同時停止了漂浮,定格在了半空中,隨即亮逐漸暗淡下來,在亮暗淡的過程中林一元一直在窗外著,當時看得很清楚,這些團一邊暗淡一邊朝下下沉,最終徹底熄滅消失不見了。
按照之前所見那些團應該是落在了地上,可現在林一元把地面都看了個遍也沒找到半點蛛馬跡,這也就是說,所有團都莫名其妙憑空蒸發了······
現在靜下心來看著這一切林一元心中疑更甚,視覺反饋回來的資訊告訴他這一切不過是隻是一場幻覺,可腦中理智卻在提醒林一元一切都並非像親眼所見的那樣,背後一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
葉薇竹也同樣好奇這個問題道:“那些發的圓球呢?怎麼都不見了?”
林一元無奈聳肩道:“不清楚,剛剛我親眼看著那些球落了下去,按照常理來說,球應該都在地上才對,可你瞧這地面,除了灰塵以外本就沒有別的東西。”
葉薇竹眉頭一蹙道:“難道我們都看花眼了?”
此地況特殊什麼稀奇古怪之事都有可能發生,就好比之前在葫蘆形山中的瀑布前發現的那塊會說話的石頭一樣。
其實林一元和葉薇竹都很清楚,雖說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可石頭會說話這種事本就是小說中才有的橋段,現實中不可能存在,可他們偏偏是遇見了,關鍵是這石頭說話的聲音居然和大鬍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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