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雲長淵牽著九歌的手沒有毫鬆，他神淡然恆久，語氣從容不迫。
“九歌是我徒弟，終便是天師門人，誰若是想殺，便是同我作對。”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瞬間雀無聲。
他們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雲長淵，眼中的震驚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崩潰，失。
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們奉做救世神的天師大人，唯一能誅殺墮神的人，竟然助紂為孽，竟然真的庇護墮神！
他們的未來，瞬間一片黑暗，只有死灰的絕。
九歌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可以說，比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還要震驚百倍千倍。
這種況，雲長淵竟然不殺，不殺？！
縱然還不想殺，是這些人的迫力度不夠，那也該把囚吧，關起來什麼的。
可他居然直接說，庇護......
可是墮神啊！
當眾殺了幾千人，雙手沾滿了鮮。
九歌心如麻的掙開雲長淵的手，目閃爍的盯著他，“雲長淵，你吃錯藥了麼？”
若非對他悉無比，知道他百分百就是本尊，都要懷疑面前這是被人假扮的。
他的行事作風，與記憶中實在是太不相同了。
雲長淵神如常，沒有毫變化，彷彿此種事對他來說，並不值得有什麼容的。
是那般尋常、合理。
他凝著，淡淡的說，“不是我吃錯藥，是你忘了。”
九歌怔住。
“無論是對九公子，還是對九歌，我向來如此，護短。”
雲長淵角微微有點點弧度，似乎在笑，很淺很淺，但卻猶如一道般，暖了整片冰寒的心。
九歌怔怔的看著他，心臟劇烈的。
向來如此？
護短？
這和十萬年前記憶中的那人完全不同啊。
眼前的雲長淵，看起來竟忽然變得那般陌生，是從來沒有見過，但卻一直在肖想的模樣。
十萬年前，沒有將他拉下紅塵，今生，做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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