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6章
開心？
九歌未曾覺到，夙願達，暢快之後，卻是一片空茫。
十萬年的所願便是殺了雲長淵報仇，可是殺了他之後呢，從未想過，往後的路會是怎麼樣的。
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了。
而這種無措的茫然，讓心臟生出一陣陣的疼痛來，此後餘生，無論是還是恨，都不會再有面前這人。
沒有他的未來，似乎，已經不未來了。
“哭什麼呢？”
雲長淵的聲音很低，蒼白的手指微微抬起，落在九歌的臉上。
截住一滴剛滾落的淚水。
九歌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晶瑩，整個人忍不住的了一瞬。
哭了？
為他？
怎、怎麼可能！
九歌不想承認，可是看著那滴晶瑩，看著他腔前的鮮，的心臟便是忍不住的，一陣又一陣的疼。
“我不後悔！”
九歌拽著拳頭，咬牙切齒，“雲長淵，你該死！”
陡然用力，決絕的將在他腔的短刃，整個拔出。
鮮飛濺。
滴在的白上，綻開一朵朵豔的紅梅。
九歌字字絕冷，“雲長淵，這是你欠我的，你去死吧，你該死。”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就走。
絕冷的背影沒有毫的留、容，猶如這冰冷的雨水，浸骨髓的冰寒。
短刃拔出，雲長淵再站不住，“咚”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他整個形都浸在了雨水中，低著頭，腔的鮮沿著袍、雨水滴落，逐漸的染紅了他上的一大片。
在他周圍，都是被雨水沖刷的，他顯得那般，不顯眼。
死在這裡，似乎也不孤單。
“天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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