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鎖直接開啟,朔月推開門,走了進去。
盛卿珩皺眉:“他們人多,你就這麼救我出去,他們會懷疑到殿下上。”
“那也得把你救走,否則他們到時候用你來威脅我們殿下,我們殿下的計劃就沒辦法實施了。”朔月扯著盛卿珩的胳膊,就要帶他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不能從正門逃走,可以從這裡。”
盛卿珩讓開子,指了指牆上的磚。
“我已經挖了十幾天了,再有三天,我應該就能挖出去了。”
朔月眯眸,反手推開盛卿珩,“不用三天。”
一掌拍向磚面,那些本就被他挖松的磚,瞬間全部裂開。
盛卿珩.瓣微抿。
他先前的話還有些炫耀的意思。
這就被朔月打臉了,看來文弱書生真不能跟會武功的比力量。
“走啊。”
朔月低呵。
盛卿珩點頭,他小心翼翼的把磚從牆上下,出一人大小後,他又將床鋪用稻草墊出個人形的樣子,最後再從外面將牆磚回了口。
朔月站在牢看著,心中不由暗暗讚歎。
還聰明,這樣一來趙安達的人就沒那麼快發現盛卿珩不在。
朔月退出牢房,將鎖從外面繼續鎖好,然後拔掉獄卒脖頸上的針,足下一踏,飛離去。
獄卒趴在桌上,緩了一會兒,幽幽醒過來,扭了扭脖頸。
“怎麼回事?怎麼覺腦袋有點疼。”
另一個獄卒也醒了過來,看到他的樣子,嘲笑道:“哈哈,這才喝一壺,就給你喝頭疼了,你行不行啊你!”
“來,繼續喝。”
獄卒說著,又給他倒了一碗酒。
另一個獄卒有些懵的了腦袋。
難道真是天天喝酒,酒量不行了?
......
牢房外面連著馬廄。
盛卿珩狼狽的從馬廄爬出來,正愁著怎麼翻出圍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