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棠便穿著的宮服,緩緩而來。
雖說才離京半個月,但林若棠卻眼可見的消瘦了許多,本就清瘦的臉,此時都有些微微凹陷。
皇上頓時心疼不已。
林若棠剛剛走到他面前站立。
皇上便扣住的手腕,聲音沙啞道:“怎麼現在就回來了,還瘦了這樣,是不是去了地方上,他們為難你了?”
林若棠笑了笑。
“父皇,兒沒有,兒在淮南吃的好睡得好,奢靡著呢。”
“奢靡?”
皇上愕然的看著林若棠。
林若棠便將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悉數告訴了皇上。
“所以,賑災還沒結束,只是兒提前回來了,還請父皇跟兒一起演個戲,演出痛失的戲。”
皇上聽著直皺眉。
“怎麼還這麼咒自己的。”
“這不是咒,只有這樣,才能讓皇后出馬腳。”林若棠沉聲道,“父皇,你可知,小小的淮南,兒臣隨便詐一詐,就能讓那些富商劣紳吐出八百萬兩來。您想想整個大昭,得被貪多?
“謝黙去礦場了,怕是明面上是礦場,私下卻是......”
林若棠言又止。
皇上面極為難看,沉聲接過話來:“兵場!”
“所以,父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您就配合兒,演這一場戲吧。”
林若棠反握住皇上的手,認真道。
皇上看著林若棠如此,心下惋惜。
若他的棠兒是個男子該多好,這樣怕是能延續大昭幾十年繁榮。
“好,朕便陪你演這場戲。”
“謝父皇。”林若棠開心道。
皇上好笑道:“是朕該謝你。”
“都一樣。”林若棠依偎在皇上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