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晏心裡只有兒一人,等兒府,再誕下盛家嫡長子。莫說是平妻,就是正妻,也是兒的。”
林尚德滿意的捋了捋鬍鬚。
“好!懂進退、會謀算,不愧是我的兒!上京第一才!”
“那是自然。”林如月倚進林尚德的懷裡,撒道,“虎父無犬嘛。”
林尚德被逗得哈哈大笑。
是夜。
林若棠坐在案臺前,執筆抄著經書,白芷站在一側研墨。
“夫人,時候不早了,別抄了,早些歇息吧。”
“明天是孃親失蹤的日子,我想多抄些燒了,替孃親祈福。”
林若棠未擱筆,低聲道。
林府的人都說孃親不了父親過世的打擊,跳井死了。
但知道,孃親沒死,只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那個世界,夏天有能製冰沙的冰箱,冬天有能吹暖風的空調。
男平等,一夫一妻。
白芷腦海裡浮現出梅姨娘的樣子,手下磨墨的作,更加用力。
梅姨娘那樣好的人兒,也不信,就那麼死了。
盛晏在正院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林若棠。
他蹭的一下站起,帶著怒意,朝著觀棠閣快步走去。
他剛準備進去質問。
隔著印海棠樹影的小軒窗,瞧見林若棠穿著對襟長襖,披著月白狐裘,坐在窗下抄經。
燈火搖曳、檀香嫋嫋。
林若棠杏眸深沉,長睫微垂,沉靜的好似一副古樸的仕畫。
盛晏的心,好似被什麼敲了一下。
從前,他從未覺得林若棠好看,只覺得寡淡懦弱。
今天他竟驟然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指責的話,煙消雲散。
盛晏單手負背,神放緩,步進去。
林若棠抬眸看向盛晏,眉頭微蹙,擱下了手中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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