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點頭。
林若棠直起。
林如月淺淺一笑，語氣裡著嘲諷。
“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個點才來給母親請安。”
林若棠看了一眼，淡淡道：“我原以為妹妹要來觀棠閣，同我一起來給母親請安，早知妹妹直接來了，我便不等了，也不至於耽擱到現在。”
林如月一噎。
秦氏看向趙嬤嬤。
趙嬤嬤會意開口，笑了笑：“按規矩，妾室府次日清晨需先去主母房請安，爾後再由主母帶著一起來給老夫人請安。月姨娘想必是剛當姨娘，不懂規矩，下回還是別再弄錯了。”
林如月臉這下聽明白了趙嬤嬤的潛臺詞，臉極為難看，忍應聲。
“是。”
“好了，那些規矩做給外人看看就行，在自家面上看得過去就行了，都坐下吧。”
秦氏著帕子悶咳兩聲，這才開了口。
林如月臉總算好看起來，側眸挑釁的瞪了一眼林若棠，爾後坐下。
林若棠坐在了右下的位置，林如月則坐在了左下的位置。
按規制，左為尊，林如月坐得是正兒媳的位置，林若棠本不是拘禮之人，但明白，今天讓這一寸，明天可就要人踩在頭沉潭了。
林若棠笑了笑道。
“妹妹，你坐錯位置了，那邊才是你的位置。”
林如月剛想開口，林若棠抬手扶住的胳膊，輕輕用力，便將扯了起來。
林如月氣噎，卻也不好發作，只好坐在右邊的位置。
左邊位置上有墊。
那墊是用狐裘面，鵝絨夾蠶填的裡子，坐下又鬆又暖和。
右邊則只有一塊死棉墊子，坐下來又又冷。
在這封建社會高門大院裡就是這樣。
份地位不同，大到住行，小到食，都不同，都是落在實的。
林如月緩了緩，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家常話。
眼看著秦氏疲乏了要送客，林如月才彎彎繞繞的繞到主題上來。
“婆母，長姐已經許久沒有回林家，三朝回門的時候，我想讓姐姐陪我一同回林家可以麼？”
秦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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