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若棠坐在碳爐子跟前升火。
小紅是個心眼兒的，瞧著林若棠這樣，以為在擔心林如月，便開口寬道。
“夫人，您放心，月姨娘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你說的不錯，‘吉人’自有天相，‘惡人’......自有惡報！”
林若棠冷冷一笑。
小紅眉頭一皺。
大小姐是吉人還是惡人？
大小姐在林家的時候，一點小事就責罰下人，曾經有一年，一個灑掃的小丫鬟，不過是不小心將大小姐的鞋子弄髒了些，大小姐便在讓人跪在大雪天裡一天一夜活活的凍死了。
可憐那小丫鬟的生母要來討要說法，還被老夫人讓人著強著簽了賣契，賣到黑船上去了。
聽說黑船是最下賤的地方，上了黑船的人，要伺候一船的幹髒活累活的男人，上去的人，活不了幾個月，就會被扔進海里。
這麼看來，大小姐是惡人。
那大小姐豈不是要有惡報了？
小紅正疑著，屋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馮嬤嬤裹著風雪，沒有通報，一把推開了屋子。
“二小姐！大小姐流了！你是故意讓太醫來遲，想要害大小姐麼！”
林若棠抬眸冷冷看著面前的馮嬤嬤。
“此話怎講？你們的人來通傳的時候，我便讓阿福帶人一同去請太醫，怎麼會是想要故意害月姨娘？”
“你如果不是故意要害月姨娘，那為何人到現在還沒來？”馮嬤嬤低呼。
林若棠挑眉：“那我怎麼會知道？我倒是要問問馮嬤嬤，藏月齋雖地方小，但炭火不缺，屋子比我這觀棠閣還暖和，月姨娘怎好好的就病了？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林若棠一聲厲呵。
馮嬤嬤被林若棠驚的一怔。
這般威嚴，還是從前那個跟明人似得小庶麼？
“老奴......自然是日日好生伺候，可人吃五穀雜糧，哪裡是說伺候的好，就不生病了，況且......”
馮嬤嬤眼咕嚕一轉。
既然事已經這樣，那還不如能多攀咬一個人，就多攀咬一個人。
大小姐不好過，們便全部不能好過。
“況且什麼？”林若棠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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