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是說,如月今天還打了你?”盛晏眉頭一皺,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本候怎麼沒瞧見你臉上有傷?”
綠梅聞言,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委屈:“侯爺,您仔細看,傷痕其實很明顯。只是白日里奴婢怕您瞧見了,會和月姨娘生氣,所以特意用脂遮住了。”
一邊說著,一邊起鬢角的碎髮,湊到盛晏跟前。
盛晏定睛一看,果然,綠梅的臉頰上赫然印著兩道紅腫的掌印,脂也遮不住那目驚心的痕跡。
他心頭一惱,語氣冷了下來:“這個林如月,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綠梅放下頭髮,低頭啜泣,聲音弱又委屈:“奴婢出低微,雖得侯爺抬,提了通房又升了姨娘,可終究改不了這份,有人輕賤.奴婢,奴婢也只能忍著......”
這話說得可憐,盛晏聽得心頭一,忍不住手拍了拍的肩,語氣也和了幾分:“委屈你了。”
一旁,林若棠冷眼瞧著這一幕,心中冷笑。
綠梅果然是個聰明人,將盛晏的心思拿得死死的,肯安分守己,自己提點一二,讓去管幾個鋪子,說不定還能個得力助手。
可惜,這份聰明沒用在正途上。
想到這裡,林若棠慢悠悠地轉了轉手裡的湯婆子,語氣淡淡地開口:“綠梅,可我聽說,是你先挑釁月姨娘,說雖是林府嫡,如今卻與你平起平坐。這話,可是你說的?”
盛晏聞言,臉驟然一沉。
林如月子本就火,若真是綠梅先出言挑釁,那手打人,倒也有可原。
綠梅臉一白,急忙辯解:“夫人明鑑,奴婢怎敢說這樣的話?定是有人誣陷奴婢!”
林若棠輕笑一聲,目意味深長:“是嗎?那可就奇怪了。”
就在這時,馮嬤嬤悄悄推了推旁的紅蓮,朝使了個眼。
紅蓮會意,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綠梅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林若棠慢悠悠地開口:“你是說,你什麼都沒說,只說了幾句關心的話,月姨娘就失心瘋似的掌摑你了?我倒是不知道,月姨娘是這麼無腦沒輕重的人。”
笑意更深,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
盛晏一聽,頓時明白綠梅是在避重就輕,臉更加難看。他反手一掌拍在桌上,指著綠梅低喝:“再不說實話,就拖出去打十大板子!”
綠梅嚇得一抖,眼淚簌簌掉落,聲音帶著哭腔:“夫人!侯爺!冤枉啊,奴婢真的沒有!”
馮嬤嬤見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盛晏福了福,語氣恭敬:“侯爺,昨天月姨娘的確氣得手打了綠梅,但並非是因為那幾句無足輕重的挑釁話。您也知道的,月姨娘雖然被寵得有些刁蠻,卻也不至於無腦。月姨娘手打綠梅,還另有原因。”
“哦?什麼原因?”盛晏挑眉,語氣裡帶著探究。
馮嬤嬤躬了躬,從袖籠裡掏出一塊玉佩,雙手呈上。
綠梅瞳孔猛地一,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失聲喊道:“假的!這玉佩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