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面拿出了兩千張五十兩銀票,裝進小匣子裡,拿了和離書,喊來朔月,一起步行著上戶部衙門。
一進去。
辦事的小吏們朝著林若棠紛紛投過目來。
紛紛出不滿。
“你家男人呢?你一個人出來辦什麼事!”
一個書吏朝著林若棠擺手,好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滿臉晦氣。
林若棠端端正正站在原地,表不卑不。
“大人,大昭律,並無規定,子不能上戶部衙門辦事。”
“你什麼?是沒有這個規定,可是要開戶、遷戶的,都需要戶主來簽字畫押,你能簽字畫押麼?”書吏聲音又是一揚。
“我是來開戶的。”
林若棠回道。
“又是個來開戶的!也得虧現在是太平盛世,不然就你們這樣的,擱世早就被賊人抓走當兩腳羊了。還開戶,開了你能守得住麼?”
“守不守的住,是我的事。開戶的稅銀我帶了,和離書我也帶了,您就該給我辦。”
“你......”
書吏一噎,咬牙切齒,甩袖道:“我今天還就不給你辦了,你能怎麼著!”
林若棠死死的看著他,腔裡憋著一口氣。
做生意多年,換做平時早就花點小錢疏通了,可不知為何今天就是不想退。
站在原地許久,哄勸自己半天,正準備花錢辦事的時候。
一道悉的影從裡間走了出來。
盛卿珩一大紅袍子,頭宮花,滿臉喜,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林若棠跟前,喊了一聲。
“嫂嫂!”
“你怎麼來了?”
“卿珩?”
林若棠一愣。
是了,盛卿珩今年春闈,只是沒想到,他竟中了,而且還來了戶部衙門。
上一世,他第一次春闈並沒有中,年後便回了書院繼續讀書。
看來,這一世,事發展軌跡,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