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朔春?”
林若棠趕披著外衫,斗篷,跟著步出去。
“你家娘子呢?”
朔風問。
“在休息,可是出了什麼事?”朔月問。
“來不及解釋了,帶我們去拜見林娘子。”
朔風焦急開口。
話音剛落,林若棠便從屋走了出來。
“出了什麼事?”
林若棠問。
朔風快步上前。
“昨夜懸鏡司大火,秦氏被刺客殺了,盛晏去告了狀,皇上命大理寺提審了我家大人。本來,提審是沒有什麼事的,秦氏和山匪勾結,我們大人提審秦氏合合理,只需要向大理寺提訴訟和昨夜夜襲殺害秦氏的刺客。我家大人便能被釋放。
“只是,千算萬算算不到,他們居然會在大理寺對我家大人私刑!”
“什麼!私刑?”
林若棠眸一揚,心狠狠抖了一下。
“那他的毒......”
“大人的毒不能傷,傷會加劇。”朔春接過話來。
站在一旁的朔月忍不住道。
“那我家娘子也沒辦法救大人啊。”
林若棠眸微斂。
確實,只有經商方面有些天賦,對朝堂局勢、爭鬥,都一概不知,只怕有心無力。
“這種況,找誰都不行,只有找皇上,將這些話當面說給皇上聽,告訴皇上有人要害謝黙才行!
“你們得找到能見到皇上的人!”
“是我家大人讓我來找你的。”朔風道,“懸鏡司現在被告了,那懸鏡司所有人都是共犯,肯定是見不到皇上的。我家大人讓我們來找你,肯定是覺得你有辦法見到皇上!”
“我?”林若棠詫異。
朔風點頭:“我家大人寫了一張紙條,娘子,你看看。”
“紙條呢?”林若棠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