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師傅,現在該怎麼辦?”姓龔的急急的奔來過來,對著我吼道。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我的眼睛的瞪著前方的兵,它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看的人都頭皮發麻。
“什麼辦法?”姓龔彷彿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眼睛裡放出來。
“那就是跑啊!!”我喊完這句,撒就跑,你丫的現在不跑那就是死,絕對的傻。
看到我衝進黑暗中沒影了,其他人居然不約而同時跟了上來,大家邊打邊撤,逐漸的和兵拉開了距離。
“龔教授,我們的裝置怎麼辦啊,難道扔給那些兵。”
“豬頭啊,兵又不會用這些東西,放那裡會壞啊,現在是逃得小命再說。”
現在居然還有人顧忌裝置什麼的,老子聽見這話也是很佩服這位哥們,看到姓龔的臉很難堪,我馬上忽悠道:“龔教授,不用怕,現在是深夜,氣最重,兵的實力最強,我們這時候和它們火拼不值得,等逃過這一劫,捱到天明,等太一出來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姓龔的看了我一眼,臉緩和了些,“好,聽你的邢師傅,我們先撤。”
眾人打打停停,那些兵也沒有死追,把我們退離墓一段距離之後,居然回撤了。
現在是凌晨三點了,馬上要天亮了,一見兵不追了,筋疲力盡的人們倒地就坐,大家靠在一起。
“你,還有你,你們二人守夜,二個小時後換人。”姓龔的吩咐了下去,二人看守風,其餘人就地休息,我也覺很累,抱著小黑,不知不覺間,進了夢想。
第二天,一陣喧譁聲把我吵醒,我心中惡罵:老子睡的正香那,剛剛夢中小黑對我異常的溫,正好做好事,居然被吵醒了,懷中的小黑一不的趴在我懷裡,貓眼還沒睜開,這妮子真是能睡啊,說是貓,可為何喜歡晚上睡覺。
“龔教授,今天的天氣不好啊,好像是個天,有小雨,估計不會出太了。”
聽到有人這樣說,我抬起頭一看天空,果然灰濛濛的,而且很低沉,覺天像是要塌下來一樣。
“邢師傅,這太不出來,我們進墓.......”姓龔言又止,我知道他顧慮些什麼。心道:太不出來更好,那樣兵可以出墓,敢死你們這群狗東西。
我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天,隨後一掐手訣,當然這個手訣是假的,老子平時看火影忍者,從中學了幾手,現在裝用出來,果然有奇效,唬的姓龔的一群人一愣一愣的。我心裡那個歡快啊,哈哈,人生戲,全靠演技。
一收訣,我中又是一陣眨眨的唸了幾句,這口訣倒是沒有瞎念,而是指的口訣,反正沒人能聽的懂,念出來也無妨,其實說老實話我自己也聽不懂。
“急急如律令!”裝要有頭有尾,老子手指指向天空,高喊了一聲,最後收工凝氣,緩緩的道:“無妨,雖然沒有太,可這白天氣重,兵輕易不會出來,而且今日下雨,這無之水乃是上天的天水,最為純淨,有淨化鬼的功效,現在的天氣絕對是老天開眼,助我等一臂之力。甚好,甚好!”這一通海吹,我差點笑出聲來,暗暗的佩服自己的演技太驚人了,你丫的奧斯卡的小金人應該送給我啊。
“邢師傅果然博學,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姓龔的臉上帶起了喜,轉對著眾人一招手,“走,出發,進墓。”
嘻嘻,我心中一笑,丫的把你們都賣了,老子不管賠。
一群五大三的漢子拿起武,集合起來,一起朝墓進發。
來到了昨晚佈置的營地,這裡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有噁心的臭氣,地上躺了好幾燒焦的,這些應該是昨晚的殭。
“龔教授,這裡的裝置都在,還能用。”
我憋了那人一眼,心中不以為然,“兵靠的是氣和怨氣才能在天地間生存,要這些人界的鐵疙瘩有什麼用啊。”
“邢師傅說的是,是我們昨晚多心了,”姓龔的對著大家喊道:“都整理下,帶上燃燒彈和炸藥,手雷全部帶上,一起下。”
乘著吊籃,我又一次的進了墓,這裡一片焦土,墓更是漆黑無比,老子現在帶上了礦工帽,就是頭上有燈的那種帽子,這群盜墓賊裝備真是齊全,他們還給了我一副防毒面,不過我顯得醜就沒帶,更重要的是要顯出我高人一等,不怕惡鬼的有道之人的形象。
“邢師傅,下面該往那裡走?”姓龔的現在是把我當師爺了,什麼事都要問上一句,老子開始有點煩了,你丫的就不會自己腦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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