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今晚先放過那個罪人,你隨我走吧。”空中之人對著那隻惡鬼喊道。
“是,師父。”惡鬼回了一聲,便全化作狂風,往上飄去,我一看這是要逃跑啊,豈能讓他得逞,連忙手中凝靈球,對著半空中的狂風就是扔出去。
可是靈球才飛出一小段就到一堵無形的牆壁,然後轟然炸開。
“無知狂徒,膽敢傷我徒兒,我饒不得你。”空中低沉的聲音有了怒意,正要發威,就在這時不遠跑來了大批的安保,他們大喊大著,手裡拿著警,還有手電,外加幾隻狼狗。
我靠,這靜搞的太響了,把這群傢伙給引來了。
“哼,今晚就饒過你,以後不要讓老夫看見你這小子,不然定要打你個狂妄自大。”空中之人見有大量的生人來了,居然要跑了,我還想上前吼上幾句,起碼要留句狠話裝裝面子,不想遠的小黑急急跑過來,一把捂住我的,低聲道:“別說話。”
沒辦法,被堵上,我也不會飛行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惡鬼和神秘人遠遁而去。
“這位不是秦隊長嗎?”跑來的安保中有人認出了秦川。
“哦,是吳隊長啊,我們今晚是來調查的,不想靜搞大了,把你們給驚了,抱歉啊。”秦川和那位安保打著哈哈。
“沒事,既然是你們警察辦案,我們就不摻和了,如果需要幫助儘管開口。”那姓吳的保安隊長道。
“不需要了,今晚應該是太平了。”秦川失落的著天空,那天上群星暗淡,明月不見,讓人心頭沉悶。“不知道明天又會怎麼樣。”秦川惆悵的低下了頭。
這一晚我們一無所獲,要說收穫,只能是斷定了這事後面有鬼魅,但是這惡鬼為何如此執著的要殺了那六個人那?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邢師傅,這件事還得要找這六人瞭解況,他們一定在一起做過什麼事,然後導致了那隻惡鬼的死亡。”路上秦川一邊開車,一邊對我們說到。
“對,你最好把他們幾人都帶到警局,好好的問問。”我雙手抱,滿腦子想的是那個神秘人,聽口氣還很拽,或許小黑知道些什麼,不過現在秦川在旁,我不便多問,先回貝克街吧。
回到貝克街時已經是早上了,好在鬼婆婆沒有曬到太。
一回到貝克街的家中,我是一屁埋進了沙發裡,頭沉沉,睡意很濃,不過對那神秘人的興趣還是促使我向小黑問道:“小黑昨晚上那個阻撓我抓鬼的人是誰?”
“豬頭啊,這人是你同行。”小黑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嗯,嗯。”鬼婆婆在一旁拼命的點著頭,“這人的靈氣非常的濃郁,完全勝過你刑天幾倍啊。”
鬼婆婆這話刺痛了我的自尊心,我立馬別過臉,鼻中重重的哼了一聲。
“刑天,你可知昨晚那人是誰嗎?”小黑果然認識那人。“他同樣是嶗山派的,和你,我是同宗的,而且實力非凡,據說已經有幾百歲了,現在一直雲遊四方,專門幹些打抱不平的事。”
小黑說了半天只是吹噓這人牛,可到底是誰還說沒講,我不爽的問道:“你到底說的是誰?把他講的那麼拽。”
“這人是嶗山派四大護法家族的王家老祖,王飛仙,得道已經有了百年了,我也是聽了他的聲音才聽出來的,不想這人居然收了個惡鬼做徒弟。”小黑說道。
“哼!這嶗山派護法也不幹好事,我還記得嶗山派的本屆宗主可是為了吸收道士的生魂而把試練搞得異常的殘酷。”聽到這嶗山派,老子就有點牴,特別是那位陸家大公子,這小夥老子以後遇到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嗯,嶗山派這些年確實變化蠻大的,我們也該和那王家老祖接下,問問他徒弟到底是什麼個況,不然這樣鬧僵了可不好。”小黑一邊說著,一邊收拾東西開始燒水,我知道今天的早飯一定是泡麵了。
“那老傢伙不是四雲遊嗎,你怎麼和他聯絡啊?”我沒好氣的問道,心裡很不爽,那老東西到底是怎麼樣個人?
“這個容易,我不是告訴過你這S市有嶗山派的分壇嗎,我們吃完早飯就一起去那裡看看吧。說不定能到那個王飛仙。”小黑收拾停當,坐到了桌上邊,拿出了幾盒泡麵。
“鬼婆婆這次要不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忽然小黑向鬼婆婆,那眼神有點怪怪的,我明白了,這是小黑故意為難鬼婆婆啊,那王飛仙是位抓鬼高人,鬼婆婆一隻千年老鬼跟著一起去找他不是羊虎口嗎。
果然鬼婆婆也聽出了小黑話中的深意,板著臉,極不願的道:“算了,我鬼婆婆昨晚上也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了。”鬼婆婆說著站了起來,然後開門離開,不過就在走出門口之際,這鬼婆婆忽然轉對我拋了個眼,然後妖的說道:“刑天,昨晚上謝謝你抱著我下來,當時人家都沒力氣了,你可把人家抱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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