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同樣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這傢伙上有著一子莫名其妙的自信,當然這是好聽的說法,更為切的說法是狂,很狂。
“我姓李,李權,這個事件影響太大了,已經讓上面的很多大人知道了,所以我們神組就得出馬啦。”做李權的年輕人雙手在袋中,十分沒有禮貌的坐進了剛才葉橫天坐過的太師椅中。
“神組?”我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我認為這樣的事不是應該有神州特殊事件應急小組來解決嗎,我認識他們的組長,田疆。”
“呵呵,田疆那小子,他們的小組曾經是我們神組的下設分部而已,你可以把我們理解為他們的上級單位。”李權的話中不知怎的帶著一酸意,接著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菸,我一看是那種人的細細的雪茄煙。這傢伙的品味很獨特啊!
“那你們發現了什麼?那個地方又發生了什麼?既然能讓田疆的上級部門現應該很嚴重吧?”我毫無示弱,對於這種自以為很吊的傢伙,我一向都是老子要比你更加的吊。
“那所破舊的校舍是你搞坍塌的吧?”李權仰著頭,慢慢的吸了一口。
“對,希李組長說話能快些,我還有很多事要辦,如果拖拖拉拉的話,我就直接走人啦。”對於李權的傲慢態度,我已經有些惱火了。
“刑天,你這是想幹什麼?”李權終於坐不住了,從太師椅上豁然站起,手裡的煙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重重的踩上去。
“哼!老子沒空陪你墨跡。”我瞟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李權,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屋外走去。
“站住,姓刑的,你給老子站住。”後面傳來了李權急吼。
我沒空理這傢伙,徑直走出了會客廳,就在剛剛要走出大樓門口時,看見前方一位材火辣的金髮朝我走來,那一襲職業裝的打扮,將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
“咦?主教大人原來你先來啦啊?”金髮正是吸鬼珍妮,想不到會到這裡來。
“珍妮你怎麼來了?”我問道。
“是來辦事的啊,我接到教會的通知,讓我們協助神州的一個特殊組織,噢,那個組織做神。”
“神?”我一聽腦袋上冒汗,這是要讓我和屋的李權合作嗎,媽的,那小子太拽了,我拒絕和那樣的傢伙合作。
“怎麼啦?主教大人你好像知道神州有這樣一個機構啊。”珍妮看到我臉上奇特表,疑的問道。
“沒什麼,珍妮我們回去,這事我們教會不提供幫助。”我架著珍妮就想往外走,這時迎面又走來了一個人,是田疆。
“邢師傅你原來先到了啊,看來是我晚了。”田疆上前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發現我想要走,不解的看著我道:“邢師傅你怎麼要走啊?這會都沒開呢,對了...這位是誰啊?”田疆注意到了我旁的大珍妮。
“田疆我問你,你認識一位做李權的傢伙嗎?”我沒有回答田疆的問題,反而向田疆質問道。
“認識啊,他是神組組長啊,以前是我的上級,我們的小組就是他神組的下級部門,不過嗎,現在我已經升啦,當然這個邢師傅你的功勞可是最大的,在幾次功解決疑難事件後,上面對我和我們的神州特殊事件應對對策小組很滿意,所以把我提了上來,將我們的小組改名啦,現在做龍組,和神組同級,一樣也是解決特殊事件的。”田疆滿臉的春風得意,同時他從袋中拿出了一張像是證件一樣的東西遞給我。
“邢師傅,這個是你的工作手冊,你也是我們龍組的一員,而且我認命你為副組長,就是除了我之外,龍組裡面你最大就是啦。”田疆很是興的將手冊塞進了我的手中。
這是怎麼回事?老子的份好像又多了一重,現在是龍組的組員,而且還是副組長,我暈啊,龍組和神組是同級的,那麼老子和李權那傢伙是同事咯?
“邢師傅,我們快些進去吧,待會還要開個會議。”田疆推著我的後背,重新將我帶進了大樓,後的珍妮搖了搖頭,無奈的跟了上來。
“邢師傅,你後面的人是誰啊?”路上田疆問道。
“是我的助手,老子還有一個份,就是教會在東方的大主教。”
“啊?邢師傅你居然是教會的人?”田疆頗吃驚。
“不是啦,我只是收了人家的錢,幫人家打工而已,這個大主教只是個虛名而已,老子才不會佈道講經什麼的。”
“沒事的,只要邢師傅你還是神州人,就能加我們龍組,我們龍組門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必須為神州人,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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