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好大的膽量,竟然敢和本宮談條件。”行雲夫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些虛的,這眼前的鬼太強大了,如果我忽悠過不過去,後還藏在屋的小黑等人就要有麻煩啦。
“不過...”行雲夫人忽然眼眸一鬆,話鋒一轉,說道:“也罷,實不相瞞,你那三位朋友我還沒殺死,如果你能幫我抓住那個賤人,本宮就放了他們,我們先前談好的事沒變。本宮待會會施放迷霧,到時候自然會給你指明賤人的所在,你只需過去收服了賤人即可。”
行雲夫人說完,再次輕抬手臂,這緻的竹椅騰空而起,往雲團街的深飛去。
著行雲夫人遠去,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刑天,那行雲夫人走遠了嗎?”後,小黑趴在屋門口探出頭來問道。
“嗯,已經飄遠了,大家都出來吧。”我招呼大家出來,不過轉頭向雲團街的出口,心裡又煩惱起來。
那邊灰的雲團四周都是行雲夫人的鬼軍,除非強行突破,不然還真出不去。...怎麼辦,在這攪一鍋粥的雲團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位道兄,你姓刑對吧?”忽然後的翁起靈拱手問道。
“對,不知翁前輩有何指教?”我學著古人的模樣還禮道。
“刑兄,依我看,我們現在就不要出這雲團街了,實不相瞞,蓮兒的娘就被困住雲團街中,我們父兩人想去救出,然後一家人團聚。”翁起靈一邊說著,一邊溫的看著旁的土阿婆。
“行,不過你們的安危怎麼辦?畢竟這裡都是鬼兵,場面也很混。”我擔憂道,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小黑。
“放心吧,刑兄,當年我也是位士,雖然比不得你上的靈力強悍,但也是略有小,自保應該問題不大。”
“那好,我幫你們去找...土阿婆的母親。”
“刑天,你不幫行雲夫人收服那賤人啦?”這時小黑問道。
“住口!”忽然翁起靈重重的喝了一聲,那人本就不是賤人,相反行雲老妖婆才是賤人一個,殺人如麻,真醜陋不堪,在這天地之間為非作歹。
翁起靈對於賤人一詞異常的敏,我覺出其中有些蹊蹺,轉頭向土阿婆。
“土阿婆,我們的約定你可沒有忘記吧,是不是趁現在把這將軍峰和雲峰的故事告訴我們啦?”我直直的盯著土阿婆,心說你們父兩人到底有著怎麼樣的過去,必須給老子說個清楚。
土阿婆與翁起靈互一眼,然後土阿婆低低的嘆息了一聲,這才說道:“刑道友不要怪我爹爹,你們剛才口子的賤人就是我的母親。”
“納尼?”我忽然覺這故事有點複雜,“你們等等,不要跳著說,從頭說起。”
“好吧,刑兄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就讓我來說吧。”翁起靈看了看四周的混場面,指著後的破屋道:“我們還是進屋去說,這裡不安靜。”
我點了點頭,跟著翁起靈父兩人又一次進了破屋。
關上屋門,這外面的混世界暫時與我們隔離了起來,這時翁起來才說道:“在四百二十多年前,當時的天下還是明朝,我,蓮兒,還有...還有我那苦命的娘子雪梅,我們一家三口住在這琅琊山中的杏花村,雖然不算富裕,但是因為我們村釀造的杏花酒很出名,所以這日子也算是過得去。”
翁起靈說到此,低垂著骷髏頭,深思起來,彷彿在回憶當年的各種好時,...我沒有去打攪他,過了一會,他自己抬起頭說道:“一次,我往縣城送酒,那是賣給縣城酒家的,...非常的不幸,到了縣城後,忽然遇到了山上土匪攻打縣城。被困在了縣城,本出不去,當時的縣下令嚴守縣城,同時派了親兵突圍出去去求援了。”
“難道這事是真的啊!”我低聲驚呼起來。
“刑兄,你說什麼是真的?”翁起靈被我的話給搞得莫名其妙。
“沒事,翁前輩你繼續說。”我搖了搖手,讓翁起靈繼續講下去。
“嗯,當時山匪將縣城圍了個水洩不通,我本就回不去,一直躲城裡那裡也去不了...後來眼看著這縣城是守不住啦,而援兵遲遲未到,那縣出銀一千兩求異人幫他退了山匪。...當時城缺糧,許多人都在捱,而且疾病流行,死者甚多,我也並非貪圖那一千兩紋銀,而是為了城中的百姓不再難,所以毅然向縣請薦,稱自己能退了山匪。”
“翁前輩,原來四百年前在城樓上請得天兵天將下凡誅殺土匪的是你啊!”我看著翁起靈的眼神變得崇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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