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人有問題嗎?”我睜大了眼睛著田疆。
“是的,邢師傅,我們查過那個賬戶,賬戶的主人玲,取錢時出示的份證也是玲,也就是說迪靈只是的假名。”田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去調查了這個玲,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
“什麼事?”
“以前被人包養過。”田疆衝我笑了笑,“而且還是個快九十的老頭。”
“我靠,都快九十了,這老東西還能幹的?”我腦中瞬間浮起那老牛吃草的畫面。
“三個月前這老頭死了,也就在這時,和發跡了的王澤凱認識了,兩人迅速同居,然後買上了別墅。...而那幢別墅的價格是三千萬。”
“那麼貴?不會吧!!”
“邢師傅,這裡可是S市,神州的金融商業中心,那別墅區邊上就有高速直通市區,而且建築面積達到300平以上,這三千萬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那麼這王澤凱也真是厲害啊,居然在那麼短的時間賺到了...”忽然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小王有了小鬼賭博再厲害,也不可能那麼快的積蓄起那樣巨大的財富吧,如果是周圍的地下賭場話,贏得多了,就沒人敢和他玩了,這贏到三千萬,那談何容易。
“呵呵,邢師傅看來你也發現了問題所在,王澤凱的巨大財富在短時間獲得,絕對不只是靠著賭博獲得的。而是那個人帶給他的。”田疆再次笑了笑。
“那麼以前包養的老頭是誰?”這人年紀輕輕能有錢,一定是包養過的男人給的了。
“我說出來,估計你不敢相信。”田疆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韓進。”
“韓進是有名的船運界老大啊,他手下的郵,貨好幾艘,連我這個商業圈的門外漢都知道他的威名,這個韓進...”我在腦海中想到,這韓進不會就是現在的王澤凱吧,他買下了那種匪夷所思的業務,從地獄回來,然後重新做人,變得了王澤凱,和以前的婦快活的生活在一起,而且他獲得的是一副年輕力壯的,這種人生是何等的燦爛啊......
“你知道嗎,這韓進在臨死前就已經司纏了,企業也瀕臨破產。”田疆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網頁,上面是韓進的資訊,上面寫道:“黑心商人不堪的發家史,靠死人賺了第一桶金。”
我仔細的把網頁上的文章看完了,上面大致講這個韓進以前是火葬場的一位焚燒的工人,他利用職務之便,將的販賣出去,給國外的那些藝展覽提供源,後來這事敗,他被辭退,但是火葬場為了自不惹麻煩,將這事了下來。
這韓進靠著這些賣死人的錢買了小黑煤窯,然後僱傭那些神病人,殘障人士來挖煤,靠著他們繼續賺黑心錢,後來航運發達起來,這韓進開始買船,立公司,這後面有了資金,生意那是越做越大,他也了我神州家喻戶曉的功企業家。
就在不久前,原先的火葬場工人有人認出了韓進,所以就向報社提供了這條很驚人的訊息,頓時大報小報登了出來,這事吵得沸沸揚揚,火葬場也兜不住了,然後啊當年被賣掉的家屬得知事後吵上了火葬場,把火葬場和韓進一同給告了。
“我去,這老東西真應該下十八層地獄,這樣缺德的事都能幹得出來啊!”我瞬間對這個韓進深惡痛絕。
“邢師傅,這個事雖然脈絡很清楚了,但是我們現在沒法做任何的事,因為法律上現在的王澤凱沒有犯任何過錯。”田疆收起笑容,無奈的說道。
“呵呵,田組長,實不相瞞,老子不但是龍組的副組長,還是那間的判,既然人間的法律奈何不了他,那麼就用天地的法則來制衡他吧。”我的雙眸冷厲起來。
傍晚時分,田疆開著車將我送到了那間別墅傍邊。
“邢師傅,那個王澤凱,哦不,應該韓進的老傢伙還在裡面,你快點辦完事,我接你走。”
“嗯,我會利索些的。”我點了點頭,頭上戴著鴨舌帽,帽簷的低低的,同時帶上口罩和墨鏡,一副神秘然升起。
走向那幢別墅,我按響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那位迪靈,不,應該做玲的子給我開了門。
“請問你是?”玲愣愣的看著我,“你有什麼事嗎?”
我掏出假的警證給玲看了看,然後客氣的說道:“我昨天來過,和同事一起來的,因為這失蹤案子結案還要一些資訊上的確認,所以我下班後就趕過來了,...就一會兒時間,能打攪下嗎?”
“既然是為了我們家澤凱的事,那就請進吧,你隨便坐,我去澤凱下來。”說完這人就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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