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胖子講,胖哥你是不是看眼花了,怎麼會在這裡有一隻腳丫子,大概是你看錯啦,把什麼東西錯看了腳丫子。
胖子說,這不可能,道爺我又不近視,不眼花,怎麼可能看錯。
胖子低下頭,用手電筒照了照,然後想要把那個腳丫子拿起來給我看,使了一下勁兒卻發現沒有把腳拿起來,他咦了一聲,清理了一下週圍的泥土說,媽了個子的這裡居然有個人被活埋了。
有個人被活埋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日本的師安倍小五郎。因為之前的雷都是埋在左面面的通道里,而這個雷則是埋在右面面的通道里,所以這個傢伙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踩到了地雷。
哈哈,要是真的是安倍小五郎這個小鬼子就好了。我們四個人飛快的清理了一下周圍的泥土,將周圍的泥土清理開,也出了真正的面目,雖然被炸的灰頭土臉,渾是,但是我看著這人的面目,這個人大概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長得五端正,稜角分明,我不得不說這個人是個男子。
胖子像個老中醫一樣了一下這個人的脈搏說,媽了子的雖然上面還有一點溫,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一點脈搏,沒有救了。而且安倍小五郎的魂魄已經逃之夭夭了。
何一合講,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人就是安倍小五郎。何一合一臉擔憂的說,安倍小五郎險狡詐,來個狸貓換太子用一個假的替來矇騙我們也不一定。說不定真的安倍小五郎已經跑了也說不定。
這個人的確是安倍小五郎。貓臉老太太說。我曾經做過安倍小五郎的式神為他做事,我不會認錯人的。這個人就是安倍晴明的後人安倍小五郎。要是不相信我你們可以看這個人的脖子上面帶的五芒星,五芒星是安倍家族的標誌,足夠證明這個傢伙是安倍家族的人。
何一合掀開脖子上面的領子,發現這的脖子上面確實聞著一個五芒星的標誌。何一合點了點頭,貓臉老太太說的沒錯,五芒星確實是日本安倍家族的標誌,看來這個傢伙就是安倍小五郎了。
貓臉老太太這麼一說,這的份就是安倍小五郎已經 坐實了。我眉頭微微一皺,實在是不理解,這個安倍小五郎明明就要順著道逃走了,可以說就差最後一步安倍小五郎就可以逃到十里鄉之外,然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管的了他,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到日本人。怎麼會忽然把自己炸死了呢。
哈哈,這做天作孽有猶可恕,地作孽不可活。胖子嘿嘿笑道,這個安倍小五郎壞事做多了,自然會得到報應。
何一合一邊檢查著安倍小五郎上的一邊講,要我說,這個安倍小五郎之所以在最後一步炸死,一定是和那個修建道的十里鄉的叛徒有關係。你們想呀,道里面的岔路口,所有的地雷幾乎都是埋在左面,為什麼快要到出口了最後一個岔道口地雷卻埋在了右面。而且這個安倍小五郎開始似乎還嘗試了一下,證明了報沒有騙自己,炸彈都是埋在左面的。到了後來這個安倍小五郎大概是急於逃走,心裡已經相信了地雷都埋在岔口的左面,結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踩到了地雷上面,稀裡糊塗的丟了命。
聽了何一合的分析我覺得何一合的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令我不明白的是,十里鄉的那個人一直在為日本鬼子做事。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的為日本鬼子做事。冒著天大的風險日日夜夜的從後山餵養泉客魚,去大魔王的墓取太歲培育,甚至千方百計殘害婦兒製造恐慌,將龍王廟這個地製造用來逃跑的道,怎麼會在最後關頭,最後一步的時候將原本應該埋在左面的炸彈埋在了右面呢?到底是那個人無意而為,還是有意為之。總之一句話,人心難測。
貓臉老太太搜了安倍小五郎的神,發現返魂香沒有在安倍小五郎的上,嘆了口氣。現在安倍小五郎死了,返魂香的線索也算是徹底斷了,貓臉老太太腐爛的會一直繼續下去。大概是想到這,貓臉老太太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我看著被炸的殘缺不全模糊的安倍小五郎的,一方面覺到痛快,安倍小五郎可以說在十里鄉給我們增添了不麻煩,作為對手在無形之中給我們增加了很大的力,好幾次差點要了我們這些人的命,尤其是這傢伙將十里鄉村民們的魂魄用來餵養那些泉客魚,我恨不得將安倍小五郎碎萬段。
但是看到這麼一個險狡詐,通日本的日本人著名師安倍晴明的後人這麼憋屈的死法,確實讓我覺到惋惜。這樣的對手應該倒在敵人的劍下,而不應該落得這麼一個憋屈的死法。
我很想用我學習的魯班和日本安倍家族的較量一下,看看到底是日本的厲害,還是我學習的魯班厲害。可惜現在安倍小五郎死了,這樣憋屈的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
何一合何胖子正在打掃戰場,貓臉老太太似乎對於安倍小五郎的毫不敢興趣。聽到我嘆氣,眯著眼睛看了我一會說,怎麼了,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和安倍家族的師手到可惜?
嗯。我很實在的點了點頭,有點吧。
呵呵。貓臉老太太破天荒的笑了笑,笑的非常慎人。他說,你不用覺得可惜,你知道安倍小五郎為什麼小五郎麼?
我一臉疑的看著貓臉老太太,名字麼,他父母起的,這個我怎麼知道。
貓臉老太太講,因為安倍小五郎上面還有四個哥哥,安倍小五郎是第五個孩子,所以小五郎。
我驚訝的張大了,心想這小鬼子的老孃還真能下崽子啊。
這時候我聽到胖子講他找到一個鐵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