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隨便選一隻不順眼的，宰了洗乾淨送給我娘。”
繼上次洗豬大腸後，某人再一次貢獻生命第一次。
第一次殺。
尖的，在手裡逐漸停止掙扎，管被放，丟在地上，間或還會搐兩下。
濺在手指上是溫熱、腥氣的，跟人無異。
男人著泥地上徹底沒了呼吸的蘆花，思緒逐漸飄遠。
下午，程家人在清河鎮市集閒逛時，他拐道去了一條人跡罕至的舊巷。
接應的男人等候多時，見到他緒頗為激：“屬下青竹，參見都督，袁都督，您讓我們好找。”
十七視線掃過四周，確定無人，才道：“訊號發出去七八日，為何只有你來了，赤練和墨圭呢？”
赤練和墨圭一直跟在他邊，是最親近得力的手下，傳送訊號到接收回信，時間足夠他們趕往清河鎮。
青竹不過是名百戶，平時在千戶赤練手下當差，連見他一面的機會都不多。
“赤千戶追查襲擊您的那幫人，在遼東一帶被困住手腳，派遣屬下接您回去養傷，袁都督，屬下觀您氣還不錯，是否上的傷已經痊癒？”青竹目在男人上逡巡，最後停留在腰腹位置，視線森然。
男人恍若沒瞧見眼前人的異樣，搖頭：“那夥賊人武藝高超，似是專門訓養的死士，刀刀致命，我了傷，加上沒有得到妥善的養護，短時間使不了力道，最好能找輛馬車來。”
青竹角浮現一幾不可查的笑意，從前駕馬馳騁威風凜凜的袁都督，何時出行需要用上車馬，看來真是傷得不輕，連騎馬都不行了。
“自然，車馬已經在路口備好，都督您先請。”青竹語調恭敬，卻在男人轉剎那，拔出腰間的匕首，直直朝後背襲去。
沒等他進背脊，眼前人突然閃躲避開刀鋒，還沒看清楚作，手上的匕首被人一腳踹開，空中翻滾幾圈落進幾丈外的淤泥地裡。
十七自青竹後掐住他的脖頸，雙指陷咽，稍稍用力便能取人命。
掐住他的手指冷得像吐信子的蛇，讓人不寒而慄，耳邊響起男人含笑的聲音：“膽子不小，襲？在我帳下待了這些年，狐狸尾都藏不住，當真廢一個。”
青竹臉從清白到漲紅：“你、你是如何發現的？”
十七不介意讓他死得明白：“一上來打探我的傷勢，知道我重傷不治，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怎麼，怕我有能力還擊，誤了你向新主子邀功討賞？”
“就因為這？”青竹仍舊不死心，只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能殺了他，差一點他離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他怎能甘心。
如今朝堂上多人想讓男人死，青竹若殺了他，是宗耀祖福廕子孫的大功一件，別說是當千戶，就是一軍指揮使也是有可能的。
十七：“你太蠢，僱傭你來殺我的人更蠢，像是這種叛主的東西，本不應該活在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