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過了好一會兒,門緩緩開啟一條,守門的家丁探出頭來,看到是,臉上沒有毫的熱,反而冷冷地說:“我們可沒有什麼大小姐了,你是誰?沒有夫人的同意,外人不許進。”
謝雲裳又氣又急,怒極反笑:“我仍是謝家在冊之人,謝家的門我為何進不得?莫要我手!”
說罷,用力推開那扇門,大步朝著兩個守門的家丁見謝雲裳來勢洶洶,本攔不住,對視一眼後,其中一個匆匆跑去院稟報王氏。
“夫人,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吵著要進府!”
此時,王氏正坐在雕花檀木椅上,悠閒地抿著茶,聽到家丁氣吁吁地彙報謝雲裳強行闖的訊息,不僅不生氣,反而輕輕放下茶杯,角浮起一抹冷笑:“想來便來,真當這謝府還是能撒野的地方?今日敢闖進來,明日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不過是個沒父沒母的孤,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謝雲煙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眼中滿是怨毒:“就是,這個小賤人,從前仗著祖母的疼,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現在可算好了,祖母快不行了,等祖母一去,這謝家的財產還不都是咱們的?還敢跑回來,說不定就是惦記著瓜分財產呢。母親,可千萬不能讓得逞。”
王氏手輕輕了謝雲煙的髮,眼神中閃過一狠厲:“放心吧,你祖母如今昏迷不醒,我請了城裡最好的大夫,都搖頭說無力迴天。就憑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辦法?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定讓好看。”
而此時,謝雲裳已經心急如焚地穿過曲折的迴廊,踏老婦人的院子。
腳下生風,毫沒有在意一路上丫鬟婆子們的指指點點。一進房間,徑直衝向床頭,看到老夫人面如紙,躺在床上形容枯槁,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隨時都有命之憂,眼眶瞬間紅了。
“祖母!”謝雲裳輕聲呼喚,聲音帶著哭腔,抖著出手,握住老婦人瘦骨嶙峋的手,試圖從那冰冷的指尖傳遞一溫暖。看著祖母憔悴的模樣,謝雲裳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救祖母,絕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得逞。
老夫人邊的丫鬟翠兒看到謝雲裳趕來,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連說話都有些抖:“小姐,您可算來了。老夫人從前兩日開始就一直食慾不佳,整日唸叨著您,我們都知道,是思念小姐過度了。可是誰能想到,昨日下午老夫人剛剛曬完太回來,就突然變這樣,一直喊著頭痛裂。我們趕忙請了大夫,可吃了藥紮了針都不見好。今日早上更是嘔直接昏睡不醒,怎麼都不應。實在沒別的辦法了,奴婢才斗膽派人去請小姐過來。”
謝雲裳聽著翠兒的哭訴,眉頭越皺越。輕輕著老夫人枯瘦的手,心中滿是擔憂與疑。
老夫人一向子還算朗,怎麼會突然病得如此嚴重?而且偏偏是在謝昌全出府征戰的時候昏迷,這也太蹊蹺了,不由得讓懷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下了毒手。
環顧四周,深知此刻不是慌的時候,必須儘快採取行。
轉頭看向翠兒,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翠兒,莫要慌張。來,把我的銀針拿過來。我先給祖母施針,看看能不能緩解的症狀。無論如何,我定不會讓祖母有事。”
接過銀針,謝雲裳的雙手飛速地在藥罐與藥杵之間舞,額頭佈滿細的汗珠,每一滴都彷彿承載著的張與不安。這個方法,僅僅嘗試過一次,如今再次施行,心中實在沒底。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藥草味道,那氣味厚重得彷彿能實質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