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王氏和謝雲煙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許久，謝雲煙才抖著開口：“公公，您說......我們能出去了？”
太監不耐煩地甩了甩拂塵：“謝將軍進宮求，皇上才網開一面。往後行事收斂些，別再怒天威！”
牢門徹底開啟，王氏扶著牆艱難起，謝雲煙跟在後。
當寒夜的冷風拂過臉頰，兩人著夜空的繁星，彷彿從一場噩夢驚醒。
直到二人坐在馬車上才到一暖意。
雕花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謝家朱漆大門緩緩開啟。
謝雲煙攥被磨破的袖口，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著門匾上“謝府”二字，眸中閃過怨毒的：“母親，等我緩過這口氣，定要謝雲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的皮！”
王氏扶著腰下車，寒風掀起凌的髮，出脖頸間猙獰的淤青：“那小賤蹄子害我們落到這步田地，我定要想個周全的法子，讓徹底消失。”
謝昌全早已候在門前，見到王氏的瞬間，他快步上前，臉上的焦急清晰可見。目落在王氏微微隆起的腹部，他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夫人，這些日子苦了你，有沒有人欺負你？沒傷？”
王氏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獄中暗無天日，什麼牛鬼蛇神都有。那些獄卒對我打罵辱，要不是我拼了命護住咱們的孩子，恐怕......”說著，抖著指向謝雲煙。
謝昌全這才將目轉向兒，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
曾經生慣養的謝家小姐，此刻頭髮凌，像一蓬枯草，服破破爛爛，沾滿汙垢和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幾乎辨認不出模樣。
“煙兒，是父親來晚了。”謝昌全聲音發，“我這就吩咐阿婆準備熱水，給你洗個澡，換上乾淨裳，再請大夫來好好診治。”
謝雲煙噎著，上前抓住謝昌全的袖：“父親，我們真的沒有害祖母。母親向來孝順，對祖母更是敬重有加，我也從未有過忤逆之心。這一切都是謝雲裳的謀，想陷害我們，好霸佔謝家！父親，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生怕謝昌全不相信自己的說辭。
謝昌全眉頭皺，輕輕拍了拍謝雲煙的手：“煙兒，父親相信你們。這口氣，我一定替你們出！”說著，他目向遠燈火通明的庭院，那裡是謝雲裳的住，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王氏腳步虛浮，形搖搖墜，一隻手無力地扶住額頭，聲音帶著幾分抖：“將軍，我的頭好暈......在牢裡盡折磨，如今實在是力不支了。”蒼白的臉上，乾涸的淚痕清晰可見，凌的髮黏在臉頰上，更襯得楚楚可憐。
謝昌全見狀，濃眉瞬間皺了個“川”字，眼底滿是心疼與自責。他急忙解下上的披風，輕輕披在王氏肩頭，作小心翼翼，彷彿生怕弄疼了。目不自覺地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