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夫人，”謝昌全聲音低沉卻堅定，雙手握住王氏的手，像是握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是我來晚了，讓你苦了。往後，我定不會再讓你到一傷害。你和煙兒，還有這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些害你們的人，我定要讓他們債償，為你們報仇雪恨！”
......
晨初破，金的輝才剛漫上謝府飛簷，急促的馬蹄聲便驟然劃破寧靜。謝府上下聽聞靜，神一凜，紛紛湧出。前廳之中，謝昌全率眾人整跪地，塵埃在過雕花窗欞的束中飛舞。
太子邊的大太監尖著嗓子踏，展開明黃卷軸，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謝家長雲裳，賢良淑德，才貌卓絕，與辰王心意相通，投意合。著封為辰王妃，下月初五吉時完婚，欽此！”
謝雲裳抬起頭，目落在那道泛著澤的聖旨上，眼中閃過一驚訝。本以為蕭衍向皇上請旨會困難重重，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大小姐，這可是皇上親自為您定的婚事。”太監笑眯眯地看著謝雲裳，眼中閃過一貪婪。
謝雲裳回過神來，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遞到太監手中，微笑道：“公公一路奔波，辛苦了。這點心意，還公公收下，買酒解乏。”
太監雙眼放，連忙接過銀子，臉上堆滿笑容：“謝大小姐客氣了！恭喜大小姐，咱家宮裡還有差事，就先行告退了。”
謝昌全臉上掛著僵的笑容，將太監送至府門：“公公慢走，日後還公公多多關照。”
待太監的影消失在街角，謝雲煙猛地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死死盯著那道聖旨，眼中燃燒著嫉妒的火焰。曾經，滿心期待能為九皇子妃，無上尊榮，如今卻被謝雲裳橫一腳。
“雲裳啊，真是恭喜你了。”王氏走上前，臉上堆滿虛假的笑容，“往後就要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了，可別忘了我們。雖說從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但好歹養育了你十五年啊。”
謝雲裳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如刀：“你們的養育之恩，我自然不會忘。可你們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更不會忘。我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王氏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恢復了虛偽的熱：“那些都是過去的小事，你何必放在心上。咱們到底是一家人，要是你在辰王府了委屈，還得回孃家來。”
謝雲裳目冰冷，毫不留地反駁：“祖母已經不在了，對我而言，孃家早就沒了。往後，咱們還是往來吧。”說罷，轉離去，留下王氏和謝雲煙在原地，臉一陣白一陣紅。
暮如紗，悄然籠罩著謝府海棠閣。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芍藥像只歡快的喜鵲，蹦蹦跳跳地迎上來，手中的燭臺晃，映得臉頰泛紅：“小姐，收拾好了！您終於能離開這是非之地，嫁到王府去啦。姑爺那般鍾於您，往後定是百般疼。”
謝雲裳邁進屋，和的燭灑在臉上，勾勒出一抹幸福的淺笑。想到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心中泛起甜，可一想到王氏和謝雲煙，眉頭又不自覺地皺起。憑對這母倆的瞭解，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在暗興風作浪。
芍藥一邊整理著，一邊說道：“老夫人在離世前，早早為您備好了厚的嫁妝。那些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就是京城中頂尖的貴見了，都得眼紅。老夫人在世時，對您是捧在手心裡疼，就連後的財產，也都留給了您。只可惜......被人所害。咱們現在勢單力薄，還不能為老夫人報仇。”
謝雲裳聽聞，周氣息瞬間冷了下來，雙手握拳，指節泛白。往昔祖母的音容笑貌浮現在眼前，與祖母相的點點滴滴，如同利刃般刺痛的心。“總有一天，我要手刃那些仇人，讓傷害祖母的人債償！”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都著決絕。
提到王氏和謝雲煙，謝雲裳眸中閃過寒芒，恨意翻湧。“王氏不是一心盼著生兒子嗎？我定要讓為代價！”心中暗自謀劃，臉上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