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日,黑蓮花掀了侯府祖宗牌》第225章 王妃(1)

作者:流心番茄·2025-04-15

第225章

"王妃!"菱歌的驚呼刺破死寂。謝雲裳卻將按在口,冰涼的金屬硌得生疼。原來從來不是被命運拋棄的棄子,而是帶著前朝脈的印記,在新朝的影裡蟄伏至今。

道盡頭出微,蕭衍拽著狂奔時,謝雲裳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原來從來不是土,而是被折翼的凰。那些蟄伏在記憶深的碎片,此刻終於拼湊完整的真相。

雨不知何時又下起來,打溼了鬢邊的銀蝶。謝雲裳握掌心的令牌,冰涼的金屬紋路硌得生疼。十七年的,不過是一場心編織的局。而,終將在這世中,尋回屬於自己的冠冕。崖外的箭雨如蝗,蕭衍扯著謝雲裳的手腕疾退道。溼的苔蘚在腳下打聽見自己重的息聲撞在石壁上,混著追兵的呼喝此起彼伏。掌心突然刺痛,才發現令牌邊緣已在皮裡刻出深痕——那枚鎏金"鎮國司"印,此刻燙得像塊燒紅的鐵。

"小心!"蕭衍猛地將拽進懷裡,頭頂三支弩箭著髮梢釘石壁。月從頭頂氣窗進來,在他下頜的舊疤上投下細碎影。謝雲裳聞到他上混著鐵鏽味的龍涎香,這才驚覺他左肩已洇開大片漬。

“你傷了!”的指尖剛到染的錦緞,道盡頭突然炸開火。蕭衍反手劍,劍映出追兵甲冑上的蟠龍紋,正是衛軍的徽記。

“老皇帝果然容不得前朝脈。”蕭衍劍鋒挑起火把,火苗燎著蛛網噼啪作響,“雲裳,還記得三年前宮宴上,他盯著你頸間胎記的眼神嗎?”

謝雲裳的思緒瞬間閃回那個雪夜。老皇帝舉著酒杯靠近時,渾濁的瞳孔裡翻湧著毒蛇吐信般的鷙。當時只當是酒後失態,此刻想來,那分明是認出了前朝皇室獨有的硃砂印記。

道盡頭傳來鐵鏈拖拽聲,蕭衍突然將抵在石壁上。溫熱的滴在鎖骨,混著冷汗領。"等會兒我引開他們,你順著水流..."

"住口!"謝雲裳攥住他的襟,繡著金線的布料下繃,"當年在戰場你替我擋箭時,說過生死相隨。"到腰間暗藏的鞭,那是淨塵老尼塞給的,鞭梢繫著半枚蓮花紋銅鈴。

追兵的腳步聲震得石壁簌簌落灰。蕭衍低頭吻去眼角水霧,劍刃在黑暗中劃出冷:"抱我。"話音未落,他已抱著撞開暗門。暴雨裹脅著松濤撲面而來,他們竟置於懸崖瀑布後的水簾

"在那邊!"火把照亮追兵猙獰的面孔。謝雲裳突然甩出鞭,銅鈴清響驚起林間宿鳥。藉著混,蕭衍攬著躍上懸崖邊的古松。暴雨沖刷著跡,他們在枝椏間輾轉騰挪,袂沾滿松針與泥漿。

黎明時分,追兵的喧譁終於遠去。蕭衍癱坐在山坳的破廟裡,撕開染袖。謝雲裳就著月為他包紮,銀針穿過皮時,看見他後頸新添傷痕。

“老皇帝的眼線遍佈朝野。”蕭衍扯斷繃帶,碎布條在風中獵獵作響,“還記得你生辰那日送來的西域進貢香料嗎?我暗中查驗過,香灰裡摻著能致幻的曼陀羅。”

謝雲裳的手猛地頓住。難怪那夜夢見火焚城,醒來時枕巾竟溼了大半。原來從嫁王府那日起,他們就活在帝王的算計裡。

破廟外傳來馬蹄聲,蕭衍瞬間攬躲進神龕後。月瓦灑進來,照見供桌上半塊發黴的蓮花,與淨塵老尼佛珠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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