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日,黑蓮花掀了侯府祖宗牌》第218章 謝雲裳幽幽地看向王氏懷中的痴兒(1)

作者:流心番茄·2025-04-14

第218章

謝雲裳幽幽地看向王氏懷中的痴兒,冷聲道:“母親,弟弟怕不是先天不足之症?”

案頭銅鶴香爐突然"噹啷"翻倒,香灰潑在王氏猩紅指甲上。猛地坐直,茜掃落妝奩,螺子黛與胭脂盒骨碌碌滾到謝雲裳膝前:“胡說!我兒生的玉雪可,豈是你這喪門星能咒的?”

雕花木門"吱呀"撞開,謝星恆的玄襬掃過門檻。他脖頸間的枷板尚未卸去,斷舌裹著的紗布滲出暗紅漬。自從上月被謝雲裳用剪銀的短刀割去舌頭,他走路總帶著般的暴戾,此刻卻在門檻前驟然收住腳步,孃懷裡襁褓中的嬰孩正咧著沒牙的傻笑,口水浸了繡金線的虎頭兜。

"啊!啊!"謝星恆嚨裡發出含糊嘶吼,枯瘦手指直指嬰兒眉心。他扯開出鎖骨的硃砂痣,又瘋狂比畫著在脖頸畫圈。孃嚇得後退半步,襁褓裡的孩子突然"哇"地放聲大哭,哭聲尖利得如同夜梟。

王氏抄起妝奩裡的鎏金梳篦擲過去,梳齒著謝星恆耳畔釘木柱:“你個殘廢也敢咒嫡子!來人,把這瘋狗拖去柴房!”廊下僕役們蜂擁而上時,謝雲裳瞥見兄長眼底翻湧的沫。

聲裡,謝雲裳輕推開角門。月在青石板上流淌河,攥著從賬房來的地契,聽見柴房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過窗紙破,謝星恆正用碎瓷片在牆上刻著什麼,痕蜿蜒如蛇,那是個歪歪扭扭的"孽"字,旁邊堆著撕碎的襁褓殘片,金線繡的虎頭猙獰地咧著

將謝府柴房的黴斑染。謝星恆蜷在發的稻草堆裡,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摳住窗框,渾濁的眼珠盯著門外搖晃的燈籠,那是謝雲裳踏過青石板的腳步聲。

木門吱呀裂開隙的瞬間,他像被了筋的木偶彈起。間發出含混的嘶吼,涎水順著歪斜的角滴在褪的錦袍上。這曾是他最的月白緞子,如今沾滿餿飯漬和尿味。

“別氣呀。”謝雲裳倚著門框輕笑,指尖轉著鎏金護甲。燭眼尾掃出妖冶的弧度,"聽說你昨天咬斷了送飯丫鬟的手指?"話音未落,謝星恆已撲到跟前,腐爛的牙齒手腕掠過。

清脆的掌聲炸響在狹小空間。謝星恆踉蹌著撞翻木盆,汙水潑溼了瘸。他捂著臉看向地上沾的碎瓷片,耳中轟鳴著謝雲裳的嗤笑:"當年你與我恩斷義絕,可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母親把祠堂裡你的牌位都換了。"謝雲裳蹲下子,護甲挑起他凌的額髮,"昨天抱著明昭說,星恆那孽障早該埋進葬崗。"湊近時,謝星恆聞到上的龍涎香,和皇族的人一個味道。

謝星恆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嗚咽,枯枝似的右在地上蹬。謝雲裳突然揪住他的領,將他的臉按在黴味刺鼻的磚牆上:“知道為什麼留著你嗎?”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等謝明昭金榜題名那日,要讓全京城看清楚,曾經的侯府嫡子,如今連狗都不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