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話音落下，四周陷寂靜。
蘇景寧轉過頭，見墨凌淵雙臂枕在腦後，眼神深邃複雜，讓人捉不。
“你在想什麼？”輕聲問道。
墨凌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學著的作，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卻在掌心將其碎，花瓣化作齏隨風飄散：“你可曾猜想過我的份？”
蘇景寧心跳了一拍,艱難開口：“難道......你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漫天花瓣仍在飄落，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雪。
墨凌淵淡淡開口：“現在你說完了，該我了，不過我可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無論我是什麼人,你都能接嗎？”
蘇景寧皺起眉頭：“你對我這麼沒有信心？”
“不是，我只是想聽到你的回答。”
“好吧，不管你是天上飛的還是河裡遊的，我都不會在乎的。”
故作輕鬆的語氣似乎讓他放鬆了些許。沉默片刻後，他終於緩緩開口："我是魔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景寧耳邊炸響。
的瞳孔驟然收，腦海中閃過那些曾經被忽略的蛛馬跡——妖異的紅，魔族的封印...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震驚過後，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攫住的心臟。慌地抓住墨凌淵的手臂："等等！如果真是這樣,你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在疑什麼。"墨凌淵平靜地打斷，"如果我是魔尊，為何能凝聚那麼多純淨靈力來救蘇沐軒。
作為魔，本該以魔氣修煉，但我卻能將天地靈氣化為己用,甚至長久以來你都未曾察覺我有魔氣。"
這正是最不合常理之。蘇景寧清楚地知道，魔族與仙族的修煉方式截然不同。魔氣與靈氣如同水火，本不可能共存一。
"其實我很早就發現自己與眾不同。"墨凌淵的目變得悠遠，"小時候我也曾頑劣調皮，但彷彿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因為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夢裡我一片荒蕪之地，天地無，鬼氣森森。無數猙獰的魔互相廝殺，鮮染紅了整片大地。我害怕極了，這時有個聲音對我說：'不必害怕，這裡才是你該在的地方。'"
"這個夢很短，卻讓我大病一場。痊癒後，我就徹底變了個人。"
墨凌淵苦笑道，"我的知異常敏銳，能清楚地察覺自己與常人的不同。所以我開始偽裝，用冷漠疏離築起高牆，生怕被人發現異常。"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方天地的靈氣確實稀薄，但魔氣卻充沛得驚人。"
蘇景寧忍不住追問："這怎麼可能？若真如此，世間早該魔橫行才是。"
"魔也分三六九等。"墨凌淵解釋道，"普通魔吸收的魔氣，與高階魔族所需的魔氣截然不同。打個比方，就像凡人的茶淡飯與仙家瓊漿玉的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