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忍了很久。
之所以沒發作,是想給顧玉辭發揮的機會。
沒想到顧玉辭這麼沒用。
顧墨恆的聲音不高,極低沉。
卻極有震懾力。
連蘇震天都看了他一眼。
這種魄力倒是不錯,是他喜歡的。
他就是不喜歡顧墨恆。
畢竟顧墨恆的份擺在那裡。
莊的事,也讓他心有餘悸。
他在深調查後,瞭解了一些顧墨恆的計劃和打算,更不願意蘇棠棠參與進去。
“六皇叔,你這樣,就過份了。”顧晏生咬牙,“怎麼說,綰兒與六皇嫂也是姐妹一場,只是好心勸說。”
“真的是好心嗎?”白啟冷笑了一聲,“你們是來鬧事的吧。”
“白尚書,話不要說。”顧晏生也是仗著自己的分了,“這裡沒你什麼事。”
“怎麼會沒我的事,下是來看病的。”白啟本不懼他,“你耽誤下看病了。”
他何償不知道顧晏生已經完了。
如果皇后不走私鹽這一步,或者還能有希。
皇上之所以遲遲沒,也是因為顧晏生娶了蘇思綰。
卻也是遲早的事。
皇后已經了宗正帝的底線。
而白啟調查了這麼久,又據自己的觀察,斷定蘇震天更在意蘇棠棠這個兒。
顧晏生,已經沒有一點勝算了。
“看病!一個騙子,你也敢讓醫治!”蘇思綰不肯罷休,聲音提高了幾分,“誰不知道,什麼也不會!真的以為開一個醫館,掛個牌子,就能看病了,你們是瘋了嗎?就這樣捧著!只因為長了一張狐狸的臉嗎!”
此進的蘇思綰已經進瘋癲狀態。
太多人護著蘇棠棠,無法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