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到最後,如果皇權勝利,太子作為財閥扶持的代理人,下場肯定是一死,如果是財閥勝利,太子登基了皇上,也不過是當一輩子傀儡罷了,還不如一死呢。所以,太子這份差,讓柴泓做,正好!”
蘇山海聽完柴安的論述,臉上的笑容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驚。
靖安王這孩子,對於大勢的思考,竟然比算無策幾十年的自己,還深了一層,顯然,這種智慧,已經遠遠地超越了他這個年紀,所應該備的清醒與從容。
蘇山海站定轉,面對著柴安,一臉認真地叮囑道:“你對本督說的這一席話,千萬不能對其他人說,特別是謝道韞!”
“嗯,謝蘇公關心,本王記下了。”柴安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柴安明白蘇山海這話的言外之意。
像謝道韞這種人,當自己,在面前,表現出比柴泓高的才能時,會認可自己是一名優秀的晚輩,從而有心培養。
當自己,在面前,表現出,比許多頂級的謀略家還高的才能時,會覺得自己是一名得力的幫手,從而有心拉攏。
但是,當自己,在的面前,表現出,比還要高的才能時,會到恐懼,從而,將自己視為必須要除掉,才能安心的不安定因素。
......
與此同時,遠在鹽城的西溪。
當地的府,在昨夜,派人打開了城門。
被幾百名武功高強的江湖馬匪,潛西溪,不打家,不劫舍,徑直奔向方鹽場,將大部分的鹽,統統劫走。
西溪三傑,在當地的分店掌櫃,將鹽被劫的訊息,過飛鴿傳書,送進了玉京城。
範祖蔭得知後,當場嚇得一屁,坐到了地上,拍著大哭訴。
“完啦!早不被劫,晚不被劫,最怕出事兒的時候,出事兒啦!現在鹽引被抵押在匯通錢莊。沒有鹽引,就沒辦法調撥其他地區的鹽,去填西溪被劫的窟窿,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時,范家的下人來通報,說匯通錢莊的老朝奉,前來拜訪。
範祖蔭忙說:“快請。”
老朝奉走進客廳,二話不說,直接將一份貸款契約,拍在範祖蔭面前的茶几上,說道:“範總商,西溪出的事兒,我們錢莊已經得到訊息了,今年的新鹽被劫,一旦導致大周部分地區出現鹽荒,朝廷一定會治你的罪。”
“據你跟我們匯通錢莊簽署的貸款契約,當錢莊認為你存在還款風險時,有權要求你提前償還貸款本金。一共是一百萬兩銀子,範總商,請換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