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宋一曼說是要回去還要跟家人商量一下,方月茵就楚一駕車把送回去了。
等走了,阮夫人才向方月茵說起了這個宋一曼的況。
“宋姑娘也是個可憐人,父親曾是個史,你也知道,所有當的裡,言史是最得罪人的。”
“他不把知道的實彙報上去,上頭一旦查到,就可以辦他個失職的罪過。要是實上奏,得罪的人肯定多,有些心眼子小的,就會給他使絆子。”
“這次不就是得罪了那些小人,幸虧宋家也算有些家底,宋父的同窗也不,這才得以全而退......”
“宋父以和也和你阮叔同窗過一段時間,本來他想回老家的,但在回老家的路上遇到好幾次‘意外’,宋父就知道是被人盯上了,就帶了妻轉道來找你阮叔了。”
“那這宋小姐怎麼就想到要來當夫子了?”方月茵疑地問。
如果宋一曼的父親真是史言,應該怎麼也不願意自家兒出來拋頭面當夫子的。
說到這個,阮夫人就嘆氣了:“說起這個,又不得不說起他們一家在回鄉途中遇到的幾次‘意外’了,宋父的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打折了。”
“等他們安全到達我家時,宋大人也因為一路擔驚怕,也越發的不好了......他又是個倔脾氣的,不肯要我們的資助......”
“這宋家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有是有,但都是旁系,宋家風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討好都來不及,現在宋家落魄了,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就連之前跟宋姑娘訂新的人家也悔了親,說起來,這姑娘也是被家裡拖累了,如今都二十了,也沒個人家。”
“現在家裡的況一日不如一日,估計也是沒辦法了,才只能求到我頭上,之前還給書局抄過書,可那一點微薄的收本連父親的藥錢都不夠。”
大致況都給介紹了,阮夫人才拉著方月茵的手道,“宋姑娘以前是家小姐,雖不能說是琴棋書畫樣樣通,可讀書認字卻是不在話下,教村裡的孩子足夠了。”
“那是當然,我對那些來讀書的姑娘要求不高,能認全字,會寫會算就可以,宋姑娘來教們,都有點大材小用了呢。”
方月茵是真心實意這麼想的。
在心裡頭慨著世事的無常,誰能想到,一個家小姐,卻要淪落到自己出來找事維持家時生計的地步了呢。
其實,無論哪個時代,誰都靠不住,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底氣。
這位宋姑娘能不顧世俗的眼出來找事做,真的是很堅強了。
阮雨君從果園轉回來的時候,看見自家孃親和方月茵已經談完正事了,忙上來挽著方月茵的手道:“月茵姐姐,咱們去做辣醬吧,我好久沒吃到了呢。”
方月茵一愣,記得幾天前去送貨的時候,又給阮府送過好幾罈子,怎麼好久沒吃到了啊。
像是看出方月茵心中所想,阮雨君嘟著道:“這不是還都怪我爹。”
方月茵的眼神更疑了,阮雨君拉著一邊走一邊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