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大口吃著兔,吃完一碗,隨口問道:“是不是又到了你實戰測驗的時候了?”
“是。”江弋不由一愣,微微點頭。
“戰九州抓了一批我們的人,吊著掛在瑜城外,你今夜扮南黎國計程車兵,潛伏進去,將這些人救出來。”
商夏語氣如風,清清淡淡地將如此重大的事,以一種“你今天吃飯了嗎”的語氣說出來。
江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可是個不小的任務。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眉梢染上一抹難得一見的愁容。
“主子,有多人啊?”
“三十七人。”
江弋:......
十萬大軍之中救人,除非他有上天地的本事,否則,不可能把那麼多人質平安帶出來。
“主子,我一個人?”江弋問道。
“還有我,我跟你一起去。”
江弋:......
他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兔子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江弋端起碗,咕嚕咕嚕往裡灌湯,半晌後,他神認真地看著商夏:“主子,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戰九州既然抓了我們的人作為威脅,就一定有陷阱,還是讓幾個弟兄跟我一起去吧。”
商夏聽了這話,抬眸看他:“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就我們兩個人,就算能夠救下大家,也沒法把那麼多人安全帶出來吧?要想從南黎國十萬大軍之中逃出來,必須得武功高強的人才能辦得到。”
“只救最重要的兩人,周裡和燕青丞。”商夏目平靜地說。
實際上,戰九州恐怕連這兩人的命也不會留,他既然明晃晃地把人質掛在瑜城城門外,就知道會有人去救。
“主子,戰九州有可能就是想你上鉤呢。”江弋說道,“你去太危險了,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你一個人救不了他們兩個。”
“我可以。”江弋鄭重說道。
商夏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好吧,那你小心。”
“我會的。”江弋沙啞著嗓子回了一句,“主子,我先去做準備了。”
商夏看著江弋大步離開的背影,眸一片諱莫如深。
江弋到底是不是戰九州安排在自己邊的人,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