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階梯收稅
公主聽著秦風的訴說，一直點頭，覺得秦風說的很有道理。
後的欽差卻聽不下去了。
這欽差大人家裡，是宦世家，往上數兩輩人，都是大周的賢臣。
老一輩的人從告老還鄉之後，自然就了一地的鄉紳。他們家裡也有不田產，部分是皇帝賜的，更多也是從百姓手裡拿來的。
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家人那是在“巧取豪奪”，於是忍不住跟秦風辯解。
“秦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地方的鄉紳巧取豪奪，本倒是想聽聽，他們是怎麼個巧取豪奪法？難不天化日，他們竟敢強搶農民的田地契約不？”
“倒不是強搶，國有國法，這些人倒也不至於如此猖狂，只不過會用些手段。”
秦風把鄉紳慣用的手段——“放高利貸加高利息”、“借給貧農糧食吃借一還三”這種細緻的描述了一番。
“如此，農戶們越窮，越得去借，越借，還得就越多，等到債臺高築還不上了，只能拿自己的田產抵債......”
“鄉紳們多是用這種手段，把窮苦人的財富，產，聚攏在自己手中的，不田地，還有住房，有些原本是農戶自己的房子，也都抵給了豪紳，每個月住自己的房子，還要納租金，生活水深火熱......”
“哼哼......”
欽差冷笑兩聲：“人本驅利，若是不要利息，那些鄉紳有何理由借錢借糧給這些窮人？此舉合理合法，怎就了巧取豪奪？農戶們自己還不上錢，與這些鄉紳又有何干系？也沒人著他們抵押了田產，地產......”
“本朝朝廷員有限，靠著朝廷的力量，很難把大周每個角落都管理好，許多地方村鎮，都還要靠著這些鄉紳維護秩序，乃是我大周基層穩定的保障。”
“怎地到了你秦風口中，這些鄉紳就了十惡不赦之輩了？”
秦風一聽，這味兒不對啊，隨便一想就明白了，這欽差大人是把自己代到了鄉紳的角度去考慮，替這些鄉紳說話呢。
這是要拆自己的臺啊，要是不能懟得他閉還得了？他這還沒說自己巧拿了鄉紳的土地呢。
秦風瞥了欽差大人一眼，稍作沉思，同樣報以冷笑：“欽差大人此言差矣。”
“本方才舉得這幾個例子，只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例子。人心不足蛇吞象，許多鄉紳為了拿到窮人的田產，再險惡的手段也用得出來，強搶的事兒都是尋常，鬧出人命的，也不在數！”
“胡說！大周律法嚴明，他們強搶農戶財產，害人命，就不怕王法？各地的員，怎會容許有這種事發生？”
欽差猛地甩了甩袖子，大聲駁斥道。
秦風冷冷一笑，輕輕搖頭，嘆了口氣：“欽差大人久居高位，對底層的場太不瞭解了。這些鄉紳，還真就不怕！”
秦風開始了分析。
“本朝糧稅十中取一。農戶每耕種十畝田地，只需要繳納一畝的收就夠了。剩餘九，過生活綽綽有餘。各地的員也能很容易收齊糧稅上，朝廷有足夠的糧食，百姓們足食，基層員也沒很大的力，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但鄉紳收走了農戶的田地，一年要走八的租子卻免稅，農戶耕種十畝，只得二畝的收。地方糧稅還是按照原來的標準收取，到農戶這裡就等於收走了一半！”
欽差大人眉頭一皺，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
公主也面嚴峻，看了眼周圍的農民，心想著，這些百姓以前過的是這種日子嗎？
秦風繼續說道：“若是就按照這個標準嚴格執行，收繳糧稅那勢必每年都會死許多人，用不了幾年，一個縣就沒多人口了，自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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