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夏至聽出了這軍師話裡有話,頗為煩躁的道:“軍師有話不妨直說。”
“我知元帥坦率,但戰場之上詭譎多變,只有勝者為王,我們西夏下一場,無論怎麼樣都要贏!既然明面上已經沒有必勝的把握,只能暗地裡使一些計謀。”那軍師說完之後,心裡有些忐忑,他生怕夏之不答應,一怒之下把他拖出去砍了。
說好聽的是計謀,說不好聽的就是耍招。
招,也是一種手段,兩人對賭協議中又沒有說過不可以下黑手使招,總之他們西夏下一場必須贏,若讓大宋連勝三場,丟的不是他的臉面,丟的那可是他們西夏君王的臉面,這份罪責他可承擔不起。
“你這主意,雖然不彩,但也並非不可。”夏至語氣有些遲疑著。
“元帥你這是答應了?”軍師有些詫異問道。
“吩咐下去就按你說的辦,總之,本元帥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下一場我們西夏一定要贏。”夏至目堅定道。
那軍師得了命令,便立馬去安排,第三場徐明洲派出了袁振,袁振可是他們大宋曾經的元帥,大宋士兵看著西夏派出來的將軍,本以為這場他們贏定了,卻沒有想到西夏耍招,不僅導致袁振敗了,還差一點重傷。
只見那西夏的將軍在拼殺之中,將一細如牛的針向了袁振的馬,馬劇痛發狂,直接將袁振甩的下去,那西夏將軍的長刀瞬間從袁震的口劃過,流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而袁振眼看著就要被馬蹄迎頭踩下。
徐明洲見況危急,瞬間策馬飛奔而至,拽著袁振的領,將他甩向自己的馬背,長刀揚起,直接砍向袁振那匹有些發狂的馬頸,鮮噴灑而出,馬匹轟然倒地,這才及時的救了袁振一命,西夏也得以贏了一場。
西夏兒郎歡呼,夏至卻面沉,因為只有他和軍師,還有剛剛那出場的將軍知道,這一場他們贏的並不彩。
袁振見自己傷敗陣,若非徐明洲所救,恐怕差一點小命危矣,有些喪氣歉疚道:“我敗了,有負元帥重託。”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馬怎麼會突然發狂,這匹戰馬他騎了良久,平時都好好的,今日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是他大意失足,袁振自責不已。
“你不必自責,勝敗乃兵家常事,與你無關,不用多想,好好養傷。”徐明洲安道。
第四場他們依舊輸了,如今是二比二比平,最關鍵,決定勝負的一場,便是最後一場了。
夏至和徐明洲都紛紛親自上陣,他們的對決也該開始了。
徐明洲跟夏至打的不分伯仲,最終兩人力竭收場,若非這個夏至跟他站在對立面,徐明洲還真想跟他個朋友,他算得上他唯一看得上的對手,不愧是西夏的元帥,夠強!
因為最後一場平局,而此時天已晚,對賭之事也只好暫且擱下,雙方收兵。
而此刻的夏至,坐在軍營裡面低沉,這場仗若按公平算,他們也不過贏了一場,最終還是大宋贏了。
夏至再三思量派人給徐明洲送了一封休戰信,輸就要輸得起,所以休戰他答應了。
收到夏至送來的休戰信的徐明洲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去看袁振,對一旁的軍醫問道:“況怎麼樣?”
一旁的軍醫著手,剛剛給袁振理了傷口,手上尚有鮮,擔憂道:“啟稟元帥,袁大將軍傷勢嚴重,而軍中沒有特效藥,恐怕傷口難以癒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