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但元軍以勇猛著稱，他們大多不過是尋常百姓，又年老衰，怎會是元軍的對手？
只是短短的幾瞬時間裡，便有數不清的百姓被元軍士卒殺死。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
一腔腔熱飛濺而起。
有人在死前仰頭高呼，“驅逐元賊！”
元軍士卒臉猙獰著，將他們眼中的這些宋狗殺死。那時候民族之間的敵意是極強的。
縱觀元朝、大理，還有以前的西夏、遼國，無不是以民族為政權。他們和宋朝廝殺時，往往都格外殘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秦寒和趙庭等人，都用遠鏡清晰看到城頭上的慘象。
那個最先反抗的壯年也很快被數個元軍士卒用長槍捅死，兀自杵在城頭上。
秦寒淡淡道：“在他們被押上城頭的那刻，已定局，註定必死。你心有不忍，也無法救他們，只會白白延誤戰機而已。”
趙庭緩緩放下遠鏡。
在這個剎那，他的心是極為複雜的。他想救那些百姓，卻也不得不承認，秦寒說的是對的。
他只是皇帝，不是神，那些百姓的命運不會因為他的意念而改變。
縱然不攻城，率軍而走，這些百姓最終怕也難逃元軍荼毒。
“放炮……奪城。”
趙庭裡輕輕說出這四個字，神複雜地往車輦中走去。
他實在不願看到炮彈轟城的那幕，但他也很清楚，以後怕還會常常有這樣的事。越是投鼠忌，元軍只會越來越熱衷於用這招。
秦寒瞧瞧趙庭背影，猛地揮手，“放炮！”
又是炮響。
轟隆聲不斷，鐔津城頭被湮沒在煙塵中。
無數元軍士卒和覃津縣百姓在煙塵中灰飛煙滅。
接連有城牆坍塌下來，連城門都被炮彈擊中，轟然倒塌。
趙庭緩緩走向車輦，聽著炮聲，始終沒有回頭。
秦寒代行軍令，在城門倒塌的瞬間揮手高喊：“步軍攻城！”
大纛搖，三軍衝鋒。盾牌兵在前，刀盾手隨後，再後是各種步軍兵種，向著鐔津縣城牆衝去。
飛龍軍卒還在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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