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冷冷吐出四個字,向著自己房間裡走去。
年輕道士臉忽紅忽白,看著趙庭背影,眼中閃過極怒之。
他沒有料到,這個年輕師祖竟然這麼難對付。
小天師元袖子的院落。
柳飄絮跟在元袖子後頭回來,臉上還有著淚痕,剛進屋便道:“師傅,為何你們要容忍那個賊?”
上山十餘年,剛山便被元袖子收為徒兒,在龍虎山輩分極高,從未過這樣的欺負。
元袖子坐在團上,心裡悄然嘆息,裡道:“這事有誤會,真是師兄讓小三兒帶著庭師侄去後山捉野兔,無意經過寒潭,才撞見你。說起來,卻也是怪不得他的。你這丫頭,以後還是不要去寒潭的好。”
柳飄絮跺腳,“可是!可是他若是心中無鬼,為何剛剛見到我就倉惶逃跑?”
元袖子微微愣住,“那樣的況下,是個男人可能都會選擇逃跑吧!”
“我去問小三兒!”
柳飄絮眼眶又有些紅了,向著屋外跑去。
稀裡糊塗被人瞧了子,心中實在憋屈得厲害。元真子和元袖子息事寧人的態度,又讓更是傷心。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柳飄絮絕不甘心。
但自是不知道,在找到小三兒之前,元真子已經悄悄去找到小三兒了。
龍虎山輩分最高的天師和輩分最低的小道士竊竊私語,最後以天師給小道士數十顆紙糖的代價,達了某種共識。
柳飄絮找到小三兒後,問小三兒,“小三兒,真是天師讓你帶......帶那登徒子去後山捉野兔?”
小三兒滿眼純真,“是啊,青薈子師祖。”
柳飄絮眼中有些失落,“那你們見到我,為何匆匆就逃?”
小三兒低著頭道:“師祖拽著我跑的。”
柳飄絮面微紅,“那你們......有沒有看?”
“沒有。”
小三兒將腦袋搖了撥浪鼓,“剛剛見到您冒出水面,師祖就拽著我要走。只是我被嚇到,發出尖聲,師祖見您看過來,怕您誤會,才連忙揹著我跑。”
柳飄絮愣住。
難道真的誤會他了?
不覺得小三兒這樣的小娃娃會說謊。
其後,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院落。
這事就這樣罷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還能夠怎樣呢?
打也打了,現在發覺是誤會,卻也不好意思再去找趙庭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