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8章
耿公子然變。
連旁邊的徐福興都是微微變,被趙庭這句話給驚住。
現如今朝廷法制完善,沒誰敢再輕易說出不就砍誰腦袋的話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還是激趙庭替他和丫頭解圍的,沒打算事外,道:“砍人的事我練,還是我來吧!”
趙庭微愣,然後真是把刀遞到徐福興的手裡,“那就有勞徐前輩了。”
他笑眯眯,好像哪怕砍下耿公子的腦袋也不是什麼大事。
耿公子卻被嚇得連尿都差點飈出來,連道:“不要,不要!我爺爺是當朝刑部左侍郎耿諫壁、父親是太中大夫耿思量!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
他是真的被嚇怕了。
徐福興的氣勢遠遠不如趙庭這般洶湧澎湃,但那殺氣卻是如同寒冬裡最侵骨的寒風,能夠直攝進他的心臟裡。
耿公子知道,這傢伙絕對有殺自己的膽氣,更有這個本事。
拋開刑部左侍郎之孫這個份不提,其實他和普通人就沒有什麼兩樣,甚至更差。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廢。”
趙庭裡清清淡淡吐出兩個字,隨即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耿家真是後繼無人,耿侍郎當初隨著朝廷奔波流連,讀書人出卻在軍中生生沾染不殺氣,親手殺的元賊不比許多武將要。你爹耿思量也能算是虎父無犬子,雖然前半輩子庸庸碌碌,但在科舉改革後卻一鳴驚人,以四十歲的年紀還得中進士,並且對政改頗有自己的見解。呵,怎的到你這代就了這樣的廢?是不是耿思量尋常時間都用在琢磨如何給國家改革上,而忘記對你的教導了?”
耿公子面上再無半點。
哐當!
殿主位上,那始終像是怔怔出神的費捕頭也從位子上下來,一屁坐到地上。
徐福興微皺著眉頭看向趙庭,然後又掃過樂嬋等諸,狐疑之愈發濃郁。
耿公子結結道:“你、你到底是誰?怎會對我爺爺還有我父親的事這般清楚?”
他知道這回肯定是栽了。
眼前這個傢伙的來頭絕對大得難以想象。
皇城知道他爺爺名號的年輕人不假,但知道他父親名號,而且還有如此瞭解的可就不多了。
最主要的還是趙庭口口聲聲耿侍郎、耿思量,這實在太他麼的嚇人了。
耿公子覺得這傢伙的父輩或者祖父輩肯定得是當朝正二品以上的,要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底氣。
但他又是誰家的崽呢?
皇城的大衙他都見過,沒有這號人。那隻能是城外的。
難道是哪路轉運使的嫡系子孫?又或者,是哪個總軍區元帥級別將領的子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