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只見那寒刃來，破空劈下，殷霆面清淡，信手抬起，極為尋常的一個舉手投足的作，便拿住了一名賊匪的握刀的手，像隨意拿著一個件一般，再就著賊人的手抬刀一擋，將攻來的賊寇全部一擊退。
衛琬知道，他是生殺在握的大都督。到了疆場上，必然殺伐凜冽，讓敵方三軍聞風喪膽。
只不過那都是限於的想象，不曾跟他去過戰場，亦不曾見到過他殺人如麻。
而眼下衛琬終於親眼見到，他殺人時的景。
下一刻，他會撇掉賊匪的手腕，把刀刃反向對著賊匪自己，然後輕描淡寫地用那刀刃割掉賊匪的咽......
衛琬心裡這樣想時，殷霆也正在這麼做。
剎那間，刀劍影在腦海裡掠過，好像看見那悉的手上有蜿蜒滴下的痕，刀劍從窗外襲來時，他一邊閒話家常，一邊殺人隨心。
衛琬覺得他極度危險，因為他是行走在人間的惡鬼，卻偏偏擁有一副慈悲的臉孔和溫和的眼神......
這個突然閃現的片段來得非常突兀又不合時宜。
刀劍撞出的尖銳的金屬聲音鑽進的耳朵裡，吵得腦仁兒陣陣作痛。
恍惚聽見殷霆在喚，抬起頭來，瞬時撞進他的眼底。
衛琬張了張口，說不出話，眼神里卻是不盡的波瀾起伏。
匪寇見收拾不了殷霆，就又朝衛琬揮刀來。
那就先殺了這個弱子，總能擾他的心神。
他們以為衛琬只是個滴滴的弱子，當時只見彎下，若無其事地撿起雪地裡的一把跡斑駁的刀來，在那些匪寇攻過來時，刀清寒，一閃一爍間，鮮四濺。
殊不知，下起手來時，竟也毫不比在場的男人差。
很快，這山上一片狼藉。
匪寇頭目被斬以後，其他匪寇便如一盤散沙，逃的逃，散的散。局面一度十分混。
然而，總共才斬了兩個頭目，可這匪首一共有三個當家的。
還有一個匪首不在這山上。
衛琬剛這樣想，那另外一個匪首就帶著一夥人正地潛上山，準備從後方襲。
山上正一片混戰，到皆是猩紅，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拼殺上，突然一道寒從殷霆背後的樹林裡出，來勢洶洶，直殷霆的背影。
衛琬眼風掃到，了一聲“小心！”，殷霆何其敏銳，幾乎同時察覺到，反應也極快，瞬時回便抬起武去抵擋。
然而，他的眼神滯了滯，那一刻看見衛琬竟先閃擋在他後，砰地一聲，替他擊落了來的暗。
衛琬輕輕了眉，莞爾笑道：“我知道，憑殷都督的手，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你。”
先前殺了那麼多人，殷霆尚且無於衷，可眼下目定定地看著，竟是有些氣翻騰。
殷霆道：“你既知道，又何須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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