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殷霆約莫覺到的視線,迴轉來,一邊不疾不徐地繫好帶,一邊看著。
縱是與他做了夫妻兩三年,見他背上的抓痕,衛琬也不有點面紅耳赤。
他彎來抱衛琬去沐浴。衛琬道:“我自己來就好。”
殷霆了一下眉梢,果真由著自己下床。
然而,衛琬雙腳一沾地,忽然就一力不從心的乏從雙襲來,瞬時蔓延全。
殷霆似早有防備,順手就把撈了起來,攬進懷裡,道:“還要自己走?”
說著他就把衛琬攔腰抱起來,走過去放進浴桶裡。
低頭一看自己,鎖骨以下,全是他留下的歡痕。
殷霆守著等洗好,穿好了,他才自己出去洗,並讓錦衛送了今天的飯菜來。
夜已經深了,可衛琬睡了一天一夜,還沒來得及吃點東西。
殷霆晚飯也沒吃,隨後兩人便對坐著,安靜地用飯。
殷霆給挑菜食裡細的部分時,衛琬便把熱湯裡的蔥沫挑了出來。
兩人之間一直以來的默契,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改變。
衛琬用過飯食後休息了一會兒,才勉勉強強地起自己走去了靜懿和繆謹那裡。
彼時殷霆在坐在桌前理軍務,他抬眼看著衛琬的背影,烏髮如雲,堪堪擋住腰,還是那麼纖細。
直到衛琬消失在帳外了,他才收回眼神。
衛琬經錦衛指引才到了繆謹營帳裡,畢竟昨個晚上也不是自個走的,暫不清楚各個營帳的安頓。
只知繆謹和靜懿的營帳是挨著的。
一營帳,便有一濃烈的藥氣撲面而來。不出衛琬所料,靜懿還是執著不休地在繆謹這裡守著。
見衛琬來了,連忙讓開位置。
靜懿正在給繆謹換額頭上的溼布巾。因著繆謹發燒了,需得及時降溫。
先前繆謹也燒過兩回,靜懿都是整夜整夜這樣給他降燒的。
衛琬診了診脈相,又給他施了一回針,他燒熱的況有所好轉。
衛琬重新給他調配外敷的傷藥,等忙完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
衛琬看了看靜懿憔悴的神,道:“靜懿,你去歇著吧,這裡我來守。”
靜懿搖了搖頭,道:“我在他這裡支了個小榻,若是困了,我會躺著休息的。”看向衛琬,眼神里滿是脆弱,“還好你來了,否則......我不知道該找誰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