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屋眾人聽著沈丞安一條條列出高遠航的罪過,皆是大驚,看向高遠航的眼神微變。
若所言非虛,那這高遠航可真是夠無恥啊。
“你所言可是真的?”回過神來,沈元珍也是被沈丞安的話驚著了。
沈丞安不答,卻是轉頭看向高遠航邊的柳鶯:“我所言可有假?”
柳鶯垂著頭,看不大清表,但沈丞安卻知,柳鶯此時心中怕是並不平靜。
正如沈丞安所料,柳鶯從沒想過竟還有人會為說話,更沒想到這人還是為高門貴的沈丞安。
自高遠航迫打掉孩子之時,便對高遠航死心了。
被抬進高家做妾,也非所願,可又能如何呢?
見柳鶯半晌沒有說話,一旁的高遠航頓時有些心慌起來,暗地裡抓住了柳鶯的胳膊,小聲威脅。
“你最好別給我瞎說!”
柳鶯轉頭瞧了眼高遠航,眼中有些人看不清的複雜緒,閉了閉眼,的小臉彷彿瞬間便失去了彩,轉頭看向沈丞安:“是,大姑娘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點作假。”
“只因,我便是那被迫打胎的風塵子。”
此話一齣,屋中頓時一片譁然。
高遠航又驚又怒,一把扯過柳鶯怒道:“你瘋了?!胡說什麼?!”
如此激烈的反應,若方才眾人還有些懷疑柳鶯的話,此時卻是信了八九分。
沈元珍也全然沒想到,事竟會變這個樣子,瞧了眼邊神淡淡,彷彿早就料到一般的沈丞安,不由輕聲問道:“丞安,你是如何知道這等事的?”
沈丞安輕笑:“自昨日從大姑姑這兒聽了凌薇表姐的事,我便著人去查了柳鶯的一應事,沒想到竟查出這些辛秘。”
運籌帷幄,丞安真的很像父親。
魏氏沉著一張臉,抬手便是狠狠的一掌打在了高遠航的臉上。
“你個逆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我高家世代書香世家,祖訓言明不可納風塵子門,你竟違背祖訓,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
“若讓你爹知道,他非打死你不可。”
老底被掀了個乾淨的高遠航,緒有些激起來,指著沈丞安怒道:“胡說,你們都是胡說,串通起來汙衊我!”
不行,不能承認 ,一旦坐實這些罪名,他的前程就全毀了。
不等人說話,屋便傳來一聲悽慘的聲,沈元珍和沈丞安的臉頓時一變,顧不得和高遠航糾纏,沈元珍便衝進了屋。
沈丞安雖也記掛周凌薇,卻還是穩了穩心神,留在了外間,便是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倒不如替凌薇表姐討回些公道來。
轉頭看向已然等候在門外的白芍,冷然道:“把證據呈上來。”
白芍立時便呈上幾份字據,一同被帶上來的,還有柳鶯那賭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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