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安一眼就看出了老爺子的擔心,輕笑道:“您就放心吧,我就算是帶著七月回了侯府,他照樣是您的弟子,您若是願意,照樣能認他做孫子的。”
一聽這話,鍾老爺子還是有些高興的,但也有些疑:“你就不算讓七月讀書仕嗎?”
沈丞安淡笑著搖了搖頭,沈家的況豈是那麼簡單的,若是七月仕,怕就會為有些人的眼中釘中刺了:“不需要,我只希七月這輩子能安安穩穩的活著便是了。”
至於旁的,有在。
鍾老爺子贊同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道:“照你這麼說的話,七月這小傢伙還是能繼承我的缽了?”
“那是自然的,能繼承您的缽 ,不知是多人奢不來的,七月也算是有福氣了。”沈丞安淡笑著。
達共識,這件事便定了下來。
之後的每日,小七月便也再整日里粘著沈丞安了,照常去找鍾老爺子學習。
“姑娘,這是傅世子讓我給您的。”沈丞安剛將七月送到鍾老爺子那回來,便見白芍遞了個小盒子過來。
沈丞安的神有些怪異,但還是接過了白芍手裡的木盒,這人現在是但凡有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便想著送禮嗎?
開啟木盒一看,裡面放著的是一對玉耳墜,瞧著像是和之前傅廷鈺送的那支髮簪配套,都是玉蘭花的式樣。
吸了口氣,沈丞安便將木盒子蓋上,遞還給了白芍:“拿去放著吧。”
白芍看了眼沈丞安:“姑娘既是收下了禮,可是不生傅世子的氣了?”
沈丞安輕飄飄的看了眼白芍:“我何時同傅世子生過氣了?”
不過是有些想通了。
小到婚嫁,大到這京中局勢的詭譎,沒有一樣是能憑意願躲開的。
先前的想法未免有些太小孩子氣了,只一心想著躲開便是了,可這世上許多事,並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真正應該做的,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找到自己立的位置。
是該要好好的謀劃一番才是了。
白芍瞧著自家姑娘淡然的神,忽然覺得沈丞安如今的心思越發的看不懂了。
“白溪,陪我去柴房一趟,讓沈一將暗衛都上。”沈丞安理了理,起往西院的柴房去了。
白溪眸微閃,什麼話也沒說,跟上了沈丞安的步子。
知道柴房裡關著的是沈六,也知道沈六是為什麼被關起來的。
除卻因為小公子的事,白溪約覺得,沈丞安這般做,還有些其他的目的。
西院的柴房有些雜,小小的院子裡有些雜草,邊上散的都是沒砍完的柴堆,看起來很是有些髒。
不過在沈丞安過來之前,沈一便已經命人將柴房的院子稍稍整理的番,給沈丞安騰出了落腳的地方。
院子裡也只有一個用來放乾柴的小屋子,裡面甚至連一個坐凳都沒有。
站在院子裡,還能聽到小屋子裡發出的聲聲痛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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