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最終蘇墨退了一步，對樓千道：“你可以先回去。”
樓千儼然沒懂他的意思，道：“我要是回去了，你看得住樓家的這兩個禍嗎？”說著他就自己在一邊坐了下來，一臉的不耐煩，“這深更半夜的，麻不麻煩。我勸你，還是換個人來奏琴的好。”
姜氏不安地擰著手，道：“那......那就換個人吧。”
敖珞堅持道：“不，我就要嫂嫂奏。”
姜氏不得已最後只好攬下這活兒，道：“那小寧你慢點跳，別崴腳啊。”
樓千古在旁道：“放心放心，小寧平衡力那麼好，又韌，不會崴腳的。”
蘇墨見樓家兄妹已然坐好了，他只好也沉著臉走過來坐下，命宮人拿副琴來。
不一會兒，一架琴就到了姜氏手上，也不放在矮几上，徑直盤放在自己的膝上。
姜氏低頭一看，手指輕輕拂過琴面，又拂過琴絃，由衷道：“真是好琴。”
樓千睨一眼，道：“琴是好琴，會彈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別鬧笑話。”
敖珞已然擺好了架勢，道：“嫂嫂，別管他，我們玩我們的。來吧，我準備好了。”
姜氏抬起頭，臉頰因為飲酒而紅紅的，靦腆地笑道：“我也很久沒了，我盡力試試吧。”
又道：“那我先來曲輕慢的調子吧。”
樓千古手，很是期待。一邊是看小寧跳舞一邊是聽嫂嫂彈琴，覺前所未有的新鮮。
姜氏手指過琴絃，在末端忽而韌一挑，先試了幾個音。不想琴音乍洩時，在指下了兒家的婉轉娟秀，竟有種渾厚豪勁的況味。
幾道琴音一起，就匯了曲調。
敖珞覺輕飄飄的，和著琴音，似要輕盈得飛去一般，自然而然地揮袖起舞。
那琴音自暖閣裡傳出，在夜中飄飄渺渺。
後來樓千都沒怎麼顧得上看敖珞起舞，而更多的時候是側目看向姜氏。
沒想到這個半吊子閨秀，竟還真能琴。
的琴聲空曠大氣，配上敖珞頗為韌有力道的舞姿，自一派極為賞心悅目的景。
姜氏的坐姿、擺琴的姿勢確實十分隨意，一縷青從肩上瀉，遮擋了兩分的側。
但燈火下依稀還是能看清楚，輕抬眼簾欣賞著敖珞的舞姿，角上彎著一抹極淺淡的弧度，眼裡華不滅。甚至都沒低頭看一眼手裡的琴絃，彷彿那一琴絃在手指間只是任擺弄的乖寵玩。
第一次琴舞配合，姜氏與敖珞竟配合得天無。
樓千古又聽又看，如痴如醉。
桌上的酒壺裡還剩兩壺一半的酒，蘇墨拿了來，斟了兩杯，放了一杯在樓千面前。
蘇墨端著酒，一邊直直地看著敖珞，一邊仰頭飲酒，與樓千道：“自己娶的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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