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敖珞斟酌著,問出了口:“你和周敘,自在祖宅重聚以來便一直來往著,你們自小誼厚重,你對他無意,可卻看得出來他對你有心,他可曾對你有過什麼親的舉,或者輕薄過你?”
姜寐詫異會問這樣的問題,樓千古也疑:“小寧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啊?”
敖珞道:“我對周敘不瞭解,就是想看看他的為人。”
不等姜寐回答,樓千古便嫌棄道:“那個人簡直討厭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他前兩天還彈我姐姐額頭來著,輕浮得不行!”
敖珞好笑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輕薄可比輕浮嚴重多了,比如......”頓了頓,又道,“親吻之類的?”
樓千古道:“他敢!看我不把他起來!”
姜寐便老實地回答道:“在祖宅遇到他那會兒的時候,我還是有夫之婦,雖然久別重逢很高興,但也不能忘乎所以,我對他發乎止乎禮,他亦與我保持些距離,不曾有過親舉,也不曾輕薄過我。
“後來回到潯以後我和離了,他對我諸多照顧,但也沒有逾矩。他說想娶我,只是我無法回應他,若我只是想找個人陪著,輕易應了他,對他來說都是耽誤和傷害。
“既沒回應他,他就更加不會強人所難對我做什麼。阿敘他人不壞的,小時候他喜歡捉弄人,現在大家都長大了,他雖然時而也想捉弄我,但都沒有壞心思。”
姜寐想了想,又道:“若說我與他之間最親的舉,應該就是我難的時候他扶過我,他醉酒的時候我扶過他,而後便是千古說的他彈我額頭。”
敖珞又問:“那你回潯以後,周敘隨之也去了潯,他事先可有寫信通知你?”
姜寐搖搖頭,道:“我不知他也來了潯,等我離開樓家回了自己家以後,他到我家來我才知道。”
敖珞心想,果然,本沒有從二哥那裡聽來的那些事。
原本還以為,真要是發生過什麼,會不會是周敘行為不端輕薄了姜寐,現在看來連輕薄都沒有過。
可樓千不屑於在這些事上撒謊,否則他也不會兜了這麼久都不說,還差點弄得自己沒命了。
那事的癥結所在,可能就在周敘上了。
看來確實得找個時機,好好對質一下這件事。
可這總歸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敖珞再著急也沒有用。
二哥說得對,既然是樓千的疑,得樓千自己開這個口。
敖珞考慮了一下,還是沒將此事告訴給樓千古,以免氣上來,反倒於事無補。
隨後們又聊了些別的才睡下。
第二天還不等敖珞跟樓千商議一下,讓姜寐隨軍同行、在大軍轄境走貨一事,樓千作也忒快,就已經召集了樓家人,要護送姜寐和樓千古到海邊登船回潯。
姜寐的船隊已經回潯運貨去了也不要,另外的船他都給找好了。
因為到滄海國來的商船貨船不在數,便也有不本國來的商販,跟著軍隊的足跡到轄區的關隘城池來販貨的,這樣能最大程度地保證自己的人安全。
所以樓千便命人去城中找本國的商人,問到有船停靠在海邊的願意搭載一程,便立刻召集了人手準備隨行護送。
樓千態度堅決得很,誰都勸不。
樓千古氣得大罵:“你這麼專橫,難怪沒人,難怪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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